愤怒的恶龙与灰心的恶魔(3/3)

她只有七岁，但却给他真切地上了一课。

尽相当震惊和愤怒，但他却没有什么表，就像她一样，绪都没有完全带到脸上。及时甩手弹开剑之后，在利剑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中，直视着她金的龙瞳，与她淡淡地对视了一，手依然停在半空，忽然回转方向。

肤互相的清啸声陡然响起，与神剑坠地砸的叮当脆响几乎完全同步。

只有四指前端确切地碰到了她的肤，光看动作，倒像是在掸灰，力也极轻，完全收住了龙族天生的神奇怪力。但是速度很快，姿势很利落，是意图和意味都很鲜明的一记动作，不存在任何误会。对于弱的恶幼女来说，落在脸上的，是不轻不重的一掌。

她本能地了闪避，但对于那一掌来说，是无效的延迟躲避，面颊上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别过脸的时候，伴随着细微的细血破碎，被打的位立刻窜上火辣辣的觉。

因为痛觉几乎都在纸鬼白上，她完全没有觉得痛，大脑嗡嗡作响，受到的更多是挨打的耻辱和眩。

晶莹的泪像是本能一般，挂在了角。就算不伤心，她也很容易落泪。就像打开那本厚壳书，被鬼影脸的时候一样，她当时也是直接被吓了泪。

这一掌来得毫无预兆，跟她决定自尽一样，都是突如其来的举动。

哪怕记忆不全，她也敢肯定这个哥哥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她有些懵，还有一些恼，那心如死灰的麻木倒是稍微减轻了一些。

记忆中温柔无比的哥哥没有歉，也没有任何愧疚伤心的表，只有迟来的怒火和恨意。

不仅没有安她，反而在给了她一掌之后，暴地掐住她的脸。手不算用力，但足以让她觉得微微发疼。他固然有怜香惜玉之心，却也清楚自己在什么。

这让她有梦破碎的觉。因为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哥哥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而非遵守礼节，一昧忍让。他不是那类型的人，失望至极，盛怒之时，会很果断地一些很过分的事，无人能够幸免。

就像她会在一些特定的况，非常果断地自尽一样。

这就是恶龙真面目，亮獠牙的开端。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他对她说。

一字一句，恶狠狠地落音，因为前这荒谬的一幕，咬牙切齿，语气仿佛淬了火。

他无法不愤怒、不疑惑、不失望。

当初他曾定决心为了她活去，为了实现这个愿望，为了能够跟她一起活去，他心甘愿承受了这么多次死亡，到来这一切，竟然就只换来她这样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戏剧一般的事实，贯穿了他们的人生，现在是这样，未来，也会是这样。只不过这次他提前手拦了这一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