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提尔．莫里．奥斯(4/4)

想真的很可笑。」

「可笑？还不及你在这里装一个犯错的孩懺悔可笑！」

「你可不可以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爆裂的吼声是要将彼此的绪喊停。

奥斯小伏着，将自己心层叠的不快尽数吼，试图抓回理智。

阿特娜只是呆望着她，等待着接来要辩解的词语。

两人对视有二十来秒，静默无声，奥斯小缓慢收敛的神当中，彷彿正在谨慎用字，组织词语。

到来却是不发一语。

「这就是你心怀愧疚跟人歉的样？」

「不是——唉……」角吐最后一大气，像是拿定主意般，奥斯小将自己的帽取。「看来不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错开视线，阿特娜顺着奥斯小的注目看去，她有百般不愿地折起眉，看着那台黑机箱。

「阿特娜……你还记得我们过往平静的时光吗？」

「我不记得。因为有个人总是要我忘却过去。」

「……我希望你暂时放对我的成见。」

她随手摘帽扔弃地上，踏步靠近那台机，啟动、调整参数资料。

「就算看在『过去』的份上。阿特娜，我希望你能再信任我一次。」

「事到如今，你还想什么？」

奥斯小从机上取箍环，连锁着几个电磁贴片，那模样看起来像是什么医疗材，能够到各玄幻的记忆洗白手术。

「这是二维映意识投影仪，她可以让你共享我的意识。」以示范，奥斯小取领，解开前衬衫钮釦，然后将其中一片贴片，自己膛浮贴。「这样……你就能受到我的真心。」

「我不要。」

「阿特娜……还记得吗？在我邀请你喝酒的那一天，你曾经对我说，你想要搞懂我的一切。」

阿特娜蹙起眉，这声突然的沉默，不知是在回忆过往，还是在理解现况。

「我知这不会很好受。」奥斯小苦笑着。「如果你在明白一切真相后，仍然对我到噁心生厌，那么我会自动在你的人生当中消失，不再打扰你。」

将机台的连接阜环上脑门，把同一条线路多馀的贴片黏在耳后。

随后，奥斯小提着另外一条连接阜，伸手提到阿特娜前。

「为什么……我不理解。我本不是你的谁！为什么你要这么持！」

「总是令人搞不懂，对吧？」她轻笑。「你想知吗？关于我的一切。」

「唔……」咬着嘴，阿特娜居然敢到不知所措。

那些从未解开的谜团，那些从未想通的结果，那个从未搞懂的人。

她为何如此狠戾？她为何如此孤寂？她为何开设古玩店？

为何收留自己？为何要手自己的过往？又是为了什么极力的挽回自己？

的好奇怀疑，很快压垮了阿特娜打从生理反的噁心。

所有的过去，都构筑成为了我们的一份。

脑海中兀自响起的声音，是她在天文室，凝望万象星空的解释。

现在，她的过去，全都放在自己手可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