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3/4)

斯小这一侧的光明量，压过黑暗。她看着奥斯小坐到沙发边，手里拿着一个板纸盒。「奥斯小……这会不会是——」

「不会。」

「……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

「你想问，这是不是洛伊德家族的行为？」

「……嗯。」听着她果决语气，如墙般的厚实，不知怎么，阿特娜总觉得心里的担忧常抒大半。「奥斯小怎么知的……」

「看你刚才发呆的样，大概是又想到过往的回忆了吧？」

「对……我在想着……是不是洛伊德家族的人找上门来……」

「不是。」

「奥斯小怎么能这么肯定？」

「……」她停手边的工作，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起走往柚木柜台边。「因为她没有至你于死地。」

「这样还不算吗……」

「……你想。如果第一发弹偏了，她有什么理由不继续开枪？即使我上赶到你边，也比她扣第二发板机的速度慢得多。」

「是这样吗……」

「别多想。」从柜檯底，奥斯小拿一个工箱，与一个小纸盒，里面撞击起金属鋃鐺的声音，又走回沙发边坐。「你应该好好静养。」

「那是什么？」

「弹盒。」

「要什么？」

「我想确认一件事。」不理睬阿特娜的好奇，奥斯小取科赫镜片掛在右，用镊在纸板盒夹几个金属破片，然后抵着盒缘将四五个碎片一一规摆整齐。就像是拼拼图那样，很略地将他们拼凑起来，接着叹气。「果然……」

「嗯？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没什么。」

叮铃——

电铃再响，阿特娜从沙发的视角看去，是两位穿着制服正装的员警。

「我来吧。」

放手中杂事，奥斯小压阿特娜动的双，嘱咐她休息。自己则端正好衣领，拍除灰尘，将挡住门明显的枪击痕跡，提着虚假笑脸地敞开大门。

「午安，警官们。」

「午安，女士。这里是刚才接获有人举报说这里传枪声，方便我们详谈一会儿吗？」

趁着奥斯小与警员间谈，阿特娜悄悄爬起，朝着盒探去。那是方才过阿特娜边的弹，奥斯小将她挖了来，并且依着碎片廓勉对比弹形状。盒的另外一侧，奥斯小摆放着一颗完好的弹，看起来就跟拼装起来的破损弹一模一样。

「你调查完了吗？」

「哇啊！」一个慌张，阿特娜就把手中的盒摔翻在地，刚拚好的破片与弹上沿着厚实地毯得不见踪影。「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