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2/2)

顾远书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但是他也能理解。

“我对我的实力，也有信心。”顾远书笑着，伸右手，“合作愉快，国际知名青年画家。”

“她很好，我很幸运。”陆斯年放咖啡，正：“我记得刚回来的时候，你跟我说，如果真的定了决心回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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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事，顾远书也略知一二。

他拍了拍陆斯年的肩，“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你现在跟傅老师多好。”

他眉稍一挑，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策展人。

“我知你的意思，但你也不能勉。其实吧，要是万一将来真的闹得不好看了，你带上傅老师去国不就行了。山皇帝远，谁得着？当年松墨车祸的时候那帮人，他们找着谁了？还不是一样没辙？”

陆斯年的目光越过顾远书的肩，望向窗外飘飘扬扬的漫天飞雪。

【作者：前一阵都没有好好写，真是很抱歉。今天爬上来更一章，聊表歉意。】

“我对我的实力有信心，我对我的画有信心。”他说。

“远书，我曾经以为，我准备得足够了。Frenzo的生意很好，就算不行了，还有这栋楼放着，我和她可以算衣无忧，绝不用靠陆家一毫一厘。没有人再可以控制我，涉我。可是昨晚时雨一闹，才真正醒了我，这样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不，那样的话，就太自私了。青淮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还有师和她的学业事业，如果因为我来的这堆烂摊，就要放弃，对她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你的意思我明白，以前咱们也不是没提过这可能，不过那个时候都觉得没有必要。”顾远书正：“开弓可没有回箭。”

铅灰的天空沉沉的，大雪纷飞，如同一团白颜料盖住了这城市本来的彩。可是他知，天很快又会来的，这城市的生机终究会重新燃烧起来。

“得门见人。”顾远书，“可是我不会你的，想当助理陆斯年，还是想当画家时松墨，你自己选择。反正有我在，没有打不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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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说：“就像当年千山说过的，我们愿以战争求和平，不无原则的让步。”

当年他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柏拉图之喻》的时候，顾远书就知傅青淮这个人，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

陆斯年也报以一笑，伸右手握住了他的手，“合作愉快，史上最厉害的策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