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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卢茸问。

沈季泽还托着卢茸，被推得往旁趔趄了两步，卢茸也掉到他怀里。

三人跑过餐桌，冲过小酒吧，却到底赶不上黑袍鬼飘忽的速度，渐渐被拉近了距离。

灯光，他穿着一小区清洁工的蓝制服，还着一鸭帽，满面惊惶地尖叫着，分明是一个活人。

“我先挡一，上就上来。”

只不过短短数秒, 就有黑烟已经凝成了人, 都穿着从笼到脚的袍, 面目惨白狰狞, 扭动着僵的躯，发咔嚓咔嚓的骨骼脆响。

沈季泽没有回答，拖着他一顿猛冲，在那些黑袍鬼赶来之前，冲到橱柜侧方，将人抱起来往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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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季泽也很震惊，不过他来不及对那清洁工任何反应，因为前方的黑袍鬼，已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他迅速转，拉着卢茸就往厨房奔跑。

沈季泽猛地用牙签对准那方向, 却不想那人影边跑边喊：“救命啊，有鬼啊，救命啊……”

整间屋都响起各怪声，或尖锐刺耳大哭嘶嚎，或窸窸窣窣如倾如诉，中间还夹杂着那名清洁工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沈季泽顾不上去和他计较，因为这瞬间，几名冲在前面的黑袍鬼已经到了跟前。

有很多微粒在悄悄汇集，逐渐形成黑的烟雾，像是毒蛇般扭曲蜿蜒着。一切就和刚才黑影们现时一样, 只是现在更多，布满了整个客厅。

清洁工看也不看两人，自顾自踩着那些凹陷的纹路，飞快地爬上了橱柜。

“快，先爬上去。”

那名清洁工也跑了过来，却被卢茸挡住了上去的路。“让开。”他气吁吁地将沈季泽往旁一推。

黑影们几番扭动后, 似是适应了这，动作也开始灵活。就在沈季泽想带着卢茸转跑时, 不远的玄关位置却传来一声惊叫。接着, 从鞋柜面钻人影, 对着两人迅捷地飞奔而来。

前方几十米远的地方是一排光的橱柜，柜侧却设计了纹路，柜面分布着不规则的凹陷。

“他是哪儿来的？”卢茸忍不住惊愕声。

因为求生的望，那名清洁工也拿了平生潜力，跑得像是要飞起来般，终于追上了卢茸两人。

“茸茸，你顺着那些纹爬上去。”沈季泽边跑边对着卢茸喊。

卢茸只能边跑边回大喊：“快，冲上来，快。”

沈季泽揽着卢茸慢慢后退，满脸警惕。他倒是能够自保, 但顾忌着卢茸在旁, 要是自己照顾不暇，恐怕他会被伤着。

卢茸扭看方，着急地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