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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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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微微用力。

“我没有给任何大学送过申请材料，而且我也不想再读大学了，我恨早八和实验室。”齐娅拉说，“如果是中学的话那我更不会考虑，帮我拒绝掉，谢谢你。”

只要去，不两秒，她就可以跑孤儿院，奔向之前早早选好的桥，然后用一绳结束自己的命。她永远不必学习了，永远不必努力了，永远不必为了他人的期待疲惫地挣扎着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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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距离齐娅拉三步的地方停了来，低看向她。

老师看向齐娅拉，疑惑于她刚才的破音：“啊，我说想让你们直接谈一谈……你愿意吗？还是说你现在还不到和陌生人谈？你还是有些心理障碍吗？”

老师看起来很为难：“这个……我没有权力替你说这些，还是让你们两个直接聊一聊吧。应该不会耽误你太时间，那位斯普教授看起来话也不多——”

齐娅拉：“我一直知。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要走了，另外我也很谢你，谢谢你的关心，也替我谢谢布莱德尔小，希望她未来能获得越来越多的临床经验。”

她仰看着模样似乎已经在她梦里现过千百回的黑发男人，看着他有些微卷打绺的半黑发，看着他永远蹙起以至于早早有了印痕的眉，看着他标志的鹰钩鼻，看着他没有什么绪盛放其中的漆黑双眸，还有他漆黑双眸里映照来的，表稽的自己。

“不是收养，那位先生是一名……教授。”老师尽力描述，“他说他是来接你去他们学校上学的。”

那个黑发的瘦个儿向齐娅拉这边走来了。老师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是齐娅拉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双发直，死死盯着那位慢慢向她迈脚步的黑发男人，双就如同上辈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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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自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斯普教授。”他说，“你就是齐娅拉·洛？”

齐娅拉瞥了一老师后，那个瘦个的男人似乎也转过了，在老师后打量着她。

但是她失去了力气，她完完全全失去了所有力气。

齐娅拉笑了，她尽力在笑，虽然早已经生疏，但在笑的时候她发现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难。

“我是说他的名字。”齐娅拉不由自主地攥了门把手，从未有过如此急切又快的语速，“你刚才说他是什么教授？”

齐娅拉的手依旧在门把手上。

老师：“……你知自己有严重的神障碍？”

明确地跟你们说过了。要是有人表收养我的意愿，你们就说我有严重的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