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河夜航 第92节(2/3)

翁煜没说话，直接伸手把灯关了。

娄语的手摸黑爬上他的脸，从他的睛，鼻梁，嘴，结，到那颗小痣，一路摸来，作为秦晓霜，她知这是她与这个男人的最后一个夜晚。

翁煜追着她的脚步：“你走那么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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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并不是最残酷的分，最残酷的分是，她必须正视那个一直被她无视的选择题。

怎么不知不觉，就到了拍摄的最后一天呢？

因为他一直在看她，这才是最重要的分。

要。”他摸了摸鼻，“虽然我刚看完，但我已经不记得看的是什么了。”

“没什么。”

是独自走向更好的人生，还是……

结果当然还是不行。他怕恐怖片怕得要死，全程都张地掐着左手扶椅，最后一个镜，女人的和分离，他倒一冷气，把扶手摇上去抱住她，挡着她睛说：“别怕别怕啊。”

动作自然地让她自己都一愣。

这场戏依旧要清场拍，清场前的旅馆房间里此刻忙忙碌碌，无数工作人员在里架机架灯，闻雪时和娄语一起兜了一午风回来，两个人装模作样在现场才碰到，各自去准备。

秦晓霜微微叹气，打开订票件说：“那就试试，还有最后一放映的电影，12：15……不过是恐怖片，你行吗？”

然而，他们还是没控制住了。

那些自以为忘却的动作不知不觉就跑来了，明晃晃地说着我一直搁浅在你的潜意识里。

秦晓霜脚步一顿，脸更难看了。

她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刚才傍晚开着车，烟尘，土里土气的电瓶车从旁开过，唱着上世纪的老歌，“人生总要走好，我与你今生共相伴”，转过，闻雪时就安心地坐在她旁。

“可以走了吧？就不该来这里，本没用。”

他轻声：“你陪我一路了，眯一会儿吧。”

戏剧编织的甜幻境在这一刻同样走到尽，她也必须清醒过来，在人生的这个分岔选择。

翁煜脸一变，嘴角搐着嗯声：“怎么不行。”

这床戏是剧本的最后一集小，海边的旅馆，两个错位的旧人在晨昏界之际嵌到彼此的里，压抑了一整晚的终于得以宣。

“现在的要事又不是睡觉……”

娄语在等待的时间里发着呆，栗在旁边叽叽喳喳着，说你现在还没选好一个组的剧本，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放个假了？

监视里只有一盏低照明的光源，勉照清两个演员的型。闻雪时压上娄语，两人的形在隐约的光线里模仿着起伏的动作。

“说不定荧幕就是穿越媒介？总之去试试吧，不然就和无苍蝇一样了。”

面对她的抗议，翁煜气定神闲：“你既然这么困，脆睡会儿得了。”

她却已经预知到他的动势，在他扑过来时就伸手挡住了他的。

那么，这会是

灯一黑，世界好像一瞬间就改变了。

“你还记得接来我们该去哪儿吗——”

他们当年约会接来要去的地方……电影院，韩餐厅，当然还有侣间最到渠成的一个地方，开房。

秦晓霜虽然答应去，但界限划得很分明，必须是双人间，且只呆一小会儿，这中间两人就各自为政，谁也别打扰谁。如果没有任何异动，那也证明房间不是穿越的媒介。

等到日后，她和闻雪时就没有这么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继续天天腻着泡在一起了。

电影暗场，灯光亮起，她脸不好地从座位上起。

摄像机开始转动，秦晓霜和翁煜各坐在彼此的床上，秦晓霜保持着戒备的神，但没支撑多久，她就开始连连打哈欠。

她突然回过神，意识到拍摄真的要结束了。这是最后一个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