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诡计 第79节(3/3)

是凤凰街派所的民警，我叫向衡。”向衡站了起来，跟宁雅打招呼。

顾寒山还坐着，安静看着他俩。

“不好意思。”宁雅很局促，“我不知你们在这里谈事。我打扰你们了吗？需要我晚一再上来吗？”

“没关系，你去饭吧。”向衡比顾寒山更像这屋的主人。

宁雅看了看顾寒山，答应了。

宁雅把包包放在门置架上，上了鞋，转了厨房。

向衡拉着顾寒山起来，扶着她房间，把她放到床上安顿好，摆好她的伤，把她的门关上，接着再坐到边，压低声音问她：“她怎么会有你家钥匙？”

“她是家政呀，她从前在我家事的时候就有钥匙。我既然请她回来，当然要再给她钥匙。”顾寒山也学他压低声音。

向衡瞪着她：“你给我钥匙的时候说过什么？”

向衡说完才惊觉他这话的语气和容像是在质问负心汉。有丢脸。可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好在顾寒山不备“善解人意”的能力，她地开始背：“我愿意接受你的保护。你来我家救我的时候，就不用撞门了。”

向衡：“……对，我来救你的时候是不用撞门了，但是坏人来杀你的时候也不用撞门了。”

顾寒山默了默，她转看了看门，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司机用那么有风险的办法来杀我，而不是拿了钥匙屋埋伏等我回家给我一刀，是不是说明宁雅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不一定。那个有风险的办法能制造通意外效果，等你回家给你一刀就很明显是谋杀了。”

利用顾寒山的恐惧症，只要把车开到平江桥附近，顾寒山就会发病，毫无反抗能力。司机将车撞到桥，抓时机从车里逃来游上岸，而顾寒山会跟顾亮一样命丧江中。这个推测过程向衡就不说了。他怕顾寒山发病。

顾寒山不说话，一直看着他。

向衡忽然对自己的贴有些不好意思，他转开话题：“不能让她拿着你的钥匙。”

“那我问她要回来？”

“如果她真有心，早就了好几把了。”向衡对顾寒山真是生气，到底神经有多，胆多大，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