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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负面的、刺人的，虞双笑笑也就过了；善意的、柔的，却够他在意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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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会儿，唐熹说：“那我想去城都大学。”

唐熹暗自记虞双喝茶的味。他想一了解虞双的全，但又清楚对待虞双无论是那一方面都要慢慢来，快了、被发现了，很容易让他后退。

小姑娘还以为虞双会要求把照片和视频通通删掉，两个人都没敢吱声，结果虞双只是戳开茶封，说：“拍了的话麻烦先不要传网上啊，等会儿被看到了。这里人太多，我怕发生踩踏事件。”

虞双很自然地和那两个女生聊起天来，唐熹便不用再纠结自己要同她们说什么、叮嘱什么。他借着路灯的光，看了茶的杯。

他把手里的茶给唐熹，又看向两个姑娘：“晚上好——拍照了吗？或者录视频了吗？”

两个女孩被他逗得笑起来。

虞双被他说得笑起来，笑得靠在唐熹上，手臂也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来虞双不喜喝太甜的，也不喜茶里加料。

“啊？”两个女孩对视一，“好好好，没问题。”

“嗯？为什么想去我们学校？”

唐熹：“是，校运会拉松比赛的冠军，你厉害得很。”

虞双说：“嘿，你这可是小瞧我了啊。”

这就及了虞双的盲区——他从小脑袋就聪明，三虽说发生了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事儿，有一段时间耽误了学习，后来没日没夜努力了一把也还是稳稳了城都大学。

“哎呀，完了，”虞双说，“我觉我的笑也有受你影响。”

他说完，唐熹也跟着笑，两个人笑成一片，又怕被别人注意到，只能压着嗓发“噗嗤噗嗤”和“鹅鹅鹅鹅”的笑声。这笑声是真没有形象，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恐怕还不如大笑来得要脸。

大概算是少年时代颇为遗憾的一个梦。

和两个女生别，虞双扭看唐熹：“大明星，现在有什么打算？再走一走，还是回去？”

少糖，纯茶。

“很早之前就想去，”唐熹解释，“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在上边讲，我就在边发呆，回神的时候都不知他在说哪里。总是不听课，所以成绩很差。”

知一是一。唐熹在心里记着，从翟芸那里挖来的、在虞双上发现的，加起来零零总总也算是一大步。

说到这，他角又显几分笑意：“三了听人家说目标大学是城都大学的时候，我才特别羡慕，但看看自己的成绩又特别自卑。我连想都没有敢想过，要去考城都。”

唐熹问：“你呢，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