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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契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真的签了，那自己可就再也没有办法摆脱了。

北，是黄泉里一禁地，他第一天到黄泉的时候，就被提醒过，这黄泉里，只有北去不得。

斥虞看着白癸的神，轻笑声，“自然。”

白癸想要拍开斥虞的手，对方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白癸的动作，手上一动，反而用力揽住了白癸的腰。

白癸脸难看，“你这个疯。”

白癸放弃挣扎，努力平心静气，“有什么不一样？”

“阿癸，你寿命未尽，不过没关系。“斥虞说着，目光缱绻，“只需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你的寿命就会慢慢缩短，正式成为这黄泉的一分，到时候，我们再签婚契也可以。”

“这到底是哪儿？”白癸问。

斥虞靠在一旁，并没有隐瞒的意思，“这里是北。”

斥虞看着白癸，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避开了这个话题。

白癸皱眉，想要挣脱开来，可斥虞力气却极大，再加上他上的气侵袭，白癸脸有些苍白。

斥虞看着白癸的睛，青年的睛里带着光，像是一汪湖，潋滟。

斥虞看着白癸的侧脸，望见了青年微微颤动的睫，笑了起来，伸手搭在了白癸肩膀上，“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这里，便是黄泉里唯一的净土，阿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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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居然是这家伙的老巢。

“我被带到北，黄泉肯定有所察觉，我寿命未尽，会被直接送黄泉。”白癸说，语速极快。

死生契阔，永世相依。

“阿癸，你既然来了，那便是天意，明白吗？”斥虞看着白癸，中仿佛燃着一把火焰，“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

不知这句话戳中了斥虞哪个，斥虞眸微微一缩，盯着白癸，伸手抚了抚白癸的侧脸，“是啊……我是个疯，反正我已经回不，黄泉于我毫无意义，千百年来，我只是在等你。”

“你现在的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斥虞说，叹了一气，“可又有些不一样了。”

斥虞笑了笑，“阿癸，北是我的地方，就算是黄泉，也别想从我这里抢人。”

白癸从床上翻起来，站到了窗边，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旷野，凉风习习，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天上的一明月。

白癸眉皱起。

白癸抓住了话里最重要的信息，瞪大睛，“婚契？！”

了一旁的桌面上。

白癸心一阵惊涛骇浪，他这辈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鬼盯上，还想着签婚契。

一纸婚契，黄泉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