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7：并案侦破（出书版） 第19(4/4)

痕来看，黄玲玲就是站在万秀正对面，从往上，这才在肋骨缘形成刀伤。”

张剑波同意了张小舒的判断，：“如果躺在地上，很难形成这刀伤。万秀30多岁，还没有到骨质疏松的年龄。黄玲玲得有多恨他，才能这痕迹。”

张小舒：“雪给我聊过，黄玲玲是外表温柔、心狂的女人，有自我毁灭的倾向。她会全心全意一个人，可是这个人辜负她时，她会特别仇恨。”

张剑波沉：“湖州系列杀人案有一个重要特，凶手杀人前，使用了迷药‘任我行’来对付受害者。碎尸案与湖州系列杀人案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河中抛尸，面对面人。如果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凶手就是由智力型犯罪向暴力型犯罪转变。但也有另外一可能，也有可能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碎尸案的尸块在河中浸泡，骨和分尸块被煮过，腹丢失，总来说留给警方的线索不多。张剑波和张小舒通过反复研究肋骨上刀痕的位置，确定了凶案发生时的一个细节——两人正面相对，凶手是在被害人活着的时候了这一刀。

两人又将尸块重新摆了一次，没有更多新发现，这才走殡仪馆。在车上，张剑波打开手机，发现有许多未接电话。

来到小饭厅，张小舒坐在侯大利对面。这个空位是老朴特意留来的位置，其用意基本上不加掩饰。

老朴望着张小舒，：“剑波是老法医，小舒是新法医，你们两个人的段位不一样，怎么在那边这么久？”

张剑波奇怪地：“为什么说我们段位不一样，小舒平不错，熟悉人结构，判断力很。”

老朴：“真不错吗？”

张剑波：“那还用说，基本功扎实。我们这一次也有收获，发现一个细节，凶手正面了死者一刀，非常狠。而且，凶手这一刀时，死者还活着。从这个细节来推断，碎尸案应该没有用迷药，这是跟湖州系列杀人案不一样的地方。我在想，把碎尸案和湖州三案串并案侦查是不是有问题。”

在座人的目光都瞧向侯大利。

侯大利略一思索，：“遇到难和疑就怀疑最初的判断，那案没法搞。串并案的原因是家暴，而非迷药，我们的决心不能动摇。”

老朴心中一动：“遇到难后怀疑侦查方向，这是分侦查员在侦查工作中容易现的问题。侯大利虽然年轻，但是把控全局能力，格毅，确实有成为优秀指挥员的潜力。”

张剑波：“据肋骨上的刀痕，凶手是正面刀。死者中刀时是面对凶手站立，他是站着的。”

侯大利心平气和又态度定地：“这个细节非常重要，极有价值，但并非否定串并案的理由，家暴这个方向不能动摇，串并案的理由充分。”

张小舒看到侯大利发白的鬓角和严肃的神，心里想：“侯大利总是板起脸，一儿都不幽默，我为什么就偏偏喜他。”

老朴摇了摇扇，：“大利，这个细节有什么价值？”

侯大利：“迷药‘任我行’曾在江州、湖州等地市场动，黄玲玲并非地世界的人，想要买到迷药并不容易。她以前有个叫小雷的男朋友，我建议查一查小雷是否与迷药有关联。迷药极有可能来自小雷，小雷离开后，黄玲玲使用了迷药。但是，迷药数量或许有限，在碎尸案中，黄玲玲手中的迷药有可能用完了，没有了迷药，就有可能采取正面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