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

“第二个坏消息是什么。”

林青鸦一顿，睫微微敛。

说到这儿，冉风突然想起什么，抬问：“白思思说唐亦是想替虞瑶拿你们昆剧团的场地再开发，那你们和虞瑶是竞争关系？”

林青鸦回眸，茫然地停了两秒，才想起这是她还没有适应的随携带的手机。

“……”

“角儿，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难怪虞瑶和她的歌舞团最近这么大的声势。”

冰冷里忍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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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思：“也就角儿你这么觉着了……”

对面沉默数秒。

她现在知，冉风说的“声势”是什么了。

然后响起郁低哑的声音：“看来我是打扰到你们的烛光晚餐、甜夜晚了？”

林青鸦轻声：“协议，我们是和自己争。”

白思思丧气：“全程歌舞表演哎，唐亦也太偏袒他小人了吧？剧团里都在说，虞瑶给他一枕边风，就抵我们剧团拼死拼活演三十场的了，这怎么竞争啊？”

路灯站着一个女孩。

他已经不奢求什么了。

少年声哑，撕破滂沱的雨幕。

“算是。”

就让他看一。再一就好了。

“我父母今晚已经去了，我陪你就好。”

在他绝望的声音里，她也不回地远去。

仿佛心有灵犀。

可等他的不是她，是“陷阱”。

“好吧我不卖关了，”白思思自觉，“第一个坏消息是我刚刚得知成汤集团这三天晚上都有个什么慈善晚会，好像很多人去——然后虞瑶！虞瑶她的歌舞团竟然承包了全程公益演，歌舞表演直接登报了！”

“啊，这个，就，”白思思支支吾吾，“成汤副总特助，那个程仞，他刚刚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说是有攸关剧团生死的事要和你谈，我就给他了。”

“？”

“……”

“……林青鸦！”

林青鸦转回玄关，低才发现手机通话似乎被自己误作，不知什么时候接通了。而对面的人竟然一声都没。

不意外，白思思的。

林青鸦拿起手机，不确定地问：“程助理？”

还没等林青鸦问，震动的声音在她随的提包中响起。

“——”

“……毓亦？”那人笑起来，“你叫当初那只被你捡回来的野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亲手杀的啊小菩萨。”

雨透了他。他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她的神，但仍不敢闭。他怕一秒的眨都会让他彻底失去她。

林青鸦一怔，抬眸：“毓亦。”

林青鸦神一恸。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彻底消失在雨幕，一丁幻影都不见了，跪在地上的少年人僵了很久，终于佝偻着，慢慢伏去。

那是他两层楼，摔丛里划满的伤、踉跄跑过一整个雨夜和大半个北城，也一定要赴约来见的女孩。

“……”

听到来电的滴滴声，白思思立刻反应：“肯定是程助理找您谈协约了，我不打扰您了你们慢聊！”

电话已经被心虚的小姑娘慌地挂断了。林青鸦无奈，回对房间里的冉风轻声说：“抱歉，我还需要再接一通电话。”

“你也去吗？”

“嗯。”

被看不清脸的人擒拿折住手臂，跪在泥里的少年死死地挣扎，雨泼得他睛灼痛，细乌黑的睫垂，可他仍固执地一不眨地看着那盏雨落成金的路灯。

“没关系，我等你。”

雨夜，风哭。

有她手机号的人屈指可数。

“……”

可路灯的女孩转。

一秒，林青鸦的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