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2/2)

谢却心知肚明任何解释都是无用的，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信任，只有他绝对的控制和她徒劳的挣扎，这诡异的关系让她疲惫又烦躁。每当她心一分，他便又一分，像是永远挣不脱的柔又无形的网，包裹着她，等待她彻底窒息的那一天。

他的吻细密的落在她前，抬起手腕递给她，说：“别停，继续解。”

“不会解就多练练…以后有的是要你解的时候。”程拙砚单手贴着她后腰，往上。谢本就被他拉得跨坐在他上，被他这样一，便贴着他早起来的，他还不满意，又将她些，才说：“别扭，再扭我可忍不住了，你猜我今天捆不捆你？”

谢此刻却心绪万千，又是惊异，  又是酸涩，还有些无所依从的空茫，后背被他手指的薄茧挲得起了细密的一层疙瘩，怔怔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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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又一次不耐烦了。

谢先是解了他的表，怕摔了，轻手轻脚地放在桌上，又去解他双迭袖衬衫的袖扣。那袖扣是链式的，本就分外难解，偏程拙砚像是故意的，埋在她不住舐尖，忽而尖轻捻，忽而在嘴里。

“是啊，我…我什么呢？”他说着，解了谢的衣服，苍白脸庞蹭过她微凉的肤，“大约是我也疯得厉害吧。”

谢只得咬着替他解袖扣，好不容易解了两只，俱都又放在那桌上。程拙砚像是满意了，双手托起她，就着这姿势把她抱到后面的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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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逗你，你可早就发火了，今天怎么还这么耐得住？”他握着她的手在自己腹间抚过，盯着她的神，又说：“我懂了，自然是了坏事被我捉住了，心虚…”他尾音拖得极，像是逗老鼠的猫，又像是老师捉住了作弊的学生，在等一个解释。

他惫懒地靠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让她把衬衫从腰里拉来，又把扣一一都解了，苍白的膛和结实的腹肌。

“你别捣，我不会解这个。”谢扭动，试图躲开他的。

他的手臂不再箍着她，转而伸她衣襟里去，抚摸她腻的后背，又说：“或许我应该换一张相片吧，总觉得那曲不很吉利。”

“你就这么喜我发火？”谢坐直了，眯起睛，冷笑：“哼，坏事…”她的手掌着他的侧颈，拇指划过结，“给你看看我还能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