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2/2)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是大脑像是过载的电脑，在她闭上的那一瞬就自动关机了。

“我生意，一向相信风险越大，回报越大，最不怕的就是吃亏。”程拙砚松开了她的手腕，握着她的手挲了一会儿，拉过来轻吻了一她的手背，像古老的绅士，语调温柔，却不容置疑地问：跟着我如何？

也容易，还有？

可以，读到博士后都随你。学费我一并替你了。

学费不用，我现在有全奖，硕士...也对，再说吧。第二，帮我办籍，将来好找工作的。

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和指轻轻抚着自己的颌，幽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谢的，良久才开:至少该验个货吧？

好，那你别笑话我贪心。第一，不能耽误我读书。如果以后我要从业的话，读完本科之后还得要读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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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丞在心里翻了个白，这奇葩女人，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心读书找工作，她到底知不知自己跟的是什么人？

许丞看着他俩这一来一回的官司，脑都快锈住了。他跟了程拙砚这么久，从没见他跟哪个女人玩过这手。他程拙砚想要什么女人，一个神人家自己就贴上来了，还用得着一听见她的声音就叫他去捞人，还要把人骗来，还要找借摸人家手？章叔也够倒霉的，本来回完话都要走了，被留着喝了半天茶。前这女人也是没谁了，看着温温柔柔的是个读书人的模样，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屋里可还站着两个陌生大男人呢。

说完亲自开车送谢回了家。这一次一路都没有跟谢说话，只临车的时候叫许丞递上那瓶红酒：“看你喜，拿回去慢慢喝。”

谢像是早猜到了，听了他的话，无奈地耸耸肩膀:你既然开了，我知我恐怕是没有余地拒绝的，那么我能不能提几个条件？既然要卖，总得卖个好价钱。

把玩。谢也不说话，慢慢抿着手上的酒喝，彷佛彻底放弃了挣扎。

程拙砚还是靠在沙发里，玩着她的手指，不不慢地说:生意要讲诚意，你的条件我是答应了，诚意你也看到了，可你的诚意我却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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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还有呢？

整个房间的气氛为之一窒。谢自不必说，许丞和光大哥这会儿也吓得背上冒冷汗来。他俩还杵在这儿呢，在这儿验货，这不是要他们死吗？

程拙砚兴致盎然地看了一会儿谢，她脸逐渐发白，像是被天敌捉住的猎，僵在那里不能动弹。他等了半天不见她答话，便笑着扶着谢站起来，自己又变成上一次两人见面时老派绅士的模样，弯起手臂，捉着谢的手放臂弯里:我来送女士回家吧。可惜我最近有事要忙，还请你好好等着我，不要忘了我。

程拙砚角浮起讽刺的笑:那是自然，留着你碍吗？没别的了？不要房，车，名包，珠宝？

谢了门，觉得自己像了一场梦一样，只有上油腻腻的制服和手里的红酒提醒她今晚发生过什么。她梦游一般地收拾东西，洗澡，换睡衣，刷牙，洗脸，躺被窝里。

什么...诚意...？

我想自杀预方面的工作，找不到好的实习机会。

你...你说。谢再故作镇定，这会儿也张得声音发抖。

好。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现在是不是到我了？程拙砚施施然开。

谢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快，呆了一呆，才又说:那…等你腻了…能不能放我走？

程拙砚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放弃抵抗，有些意外：洗耳恭听。

谢又呆了一:呃...有理。你随意吧，我不太兴趣，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