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慌了。
这可比叫辅导员来评理还要严重,而且事
闹得这么大,到时候就彻底失控了,说不定还会在警察局留
什么案底,万一影响到自己的学业怎么办?
“呜呜……孟
琪,你太过分了!”程晓东又哭了起来。
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哭得几乎撕心裂肺。
闹到这一步,孟
琪当然也不会退缩了,而且她是有理的那一方,她怕什么?
程晓东非要装可怜,那就让她装到底好了,看看警察会不会因为她可怜,就罔顾事实。
“程晓东,这件事确实是你不对。”辅导员说
。
“老师,呜呜……”程晓东只能哭。
辅导员平时接
她们比较多,也知
程晓东的家
条件,可能难以承担四十块钱,但是孟
琪也提
了,愿意接受每个月还一
,而且事实就是这条裙
确实被洗变样了,她要照顾程晓东,也不能让孟
琪吃亏。
“这样吧,程晓东,你买条一模一样的裙
,还给孟
琪,然后被洗坏的这一条,你可以拿去卖掉,还能补贴一
钱,说到底,这毕竟是你把人家裙
坏了,确实应该赔偿的。”辅导员说
。
“呜呜……老师,可是我还了钱,我还怎么生活?”程晓东说
。
这都算得上是耍赖了。
“我又没让你一次
给我四十块,每个月还五块的话,应该也不至于让你没办法生活吧?”孟
琪没好气的说
。
“如果这样你都觉得不能接受的话,那你说,你想怎么还?反正不还,当
没有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凭什么你把我裙
坏,因为你没钱就可以不用赔?那这世界还不
了?”孟
琪表态了。
事已至此,程晓东别无选择。
她心里越想越觉得恨,可是如果不接受的话,最终找来警察,局面只会对她更加不利,程晓东只能选择同意。
“那就……你先自己
钱重新买条一模一样的裙
,我再每个月给你还五块钱好了。”程晓东说
,语气十分委屈。
孟
琪无话可说,她现在对程晓东装可怜的样
,已经麻木了,连生气都觉得没有必要。
“好,就这样。”孟
琪气呼呼的说
。
终于把这件事解决了,辅导员离开之后,两人便商量着
去买衣服的事
,孟
琪觉得程晓东这人麻烦得很,非要拉着周君怡当见证人。
周君怡:“……???”
关她什么事?
“我去能有什么用?”周君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