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每天都病怏怏 第14节(3/3)

她把了几天脉了，知晓这姑娘小小年纪就患奇症，语气十分轻柔。

李轻婵，“劳烦先生。”

这还是她吐血清醒后第一次被把脉，怕影响到老太医，谨慎地屏气慑息，屋静得仿佛银针落地都能听见一般。

越是安静李轻婵就越张，怕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病，她心飞速地动着，双盯着老太医的面容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滞了，每一刻都格外难捱，李轻婵受着自己的心声，忽听窗外风声大了起来，接着便是急促的“嗒嗒”落雨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屋气氛松了一些，最外面的挽月踮着步绕去了窗边，轻手轻脚地将留了条的窗关。

回来时老太医已收回了手，见李轻婵侧目往外看，挽月：“外面雨了，好冷呢，小这几日还是待在屋里吧。”

李轻婵还未说话，老太医已：“不可，外面虽冷，该通风透气的也不能少。”

挽月“啊”了一声，想去将窗重新打开，老太医：“也不急于一时。”

老太医说完看向钟慕期，冲他了。

李轻婵视线在他俩中间转，摸不着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老太医问：“听闻小患心疾已三年有余，以前从未有过呕血，可是近日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李轻婵垂了，以前在姑苏时，她服用那药粉后心疾便会不定期发作一两回，有时实在难忍，也停过。

停大概一个月左右，脉象就会恢复，甚至有一次大夫直接诊断说她心疾已经痊愈了。

再次用药，心疾又重新发作。

时间久了，她也就掌握了规律，每月服用一次药粉，就这么一直拖着，让所谓的心疾怎么都治不好。

一朝脱离荀氏的掌控，就没必要装得那么像了，临近京城时她就已停了药粉。

现在心是不痛了，却忽然吐起血来，让她觉得不安。

“说话。”李轻婵还失神想着，忽地被钟慕期没什么的嗓音惊醒。

她瞄了坐着的人，低声嘟囔：“我还在想呢。”

“昨日不是跟你说过……”钟慕期话说一半停住，似乎叹了气，转而，“边说边想。”

李轻婵悄悄打量了老太医，见老太医捋着胡须面鼓励，犹豫了，她慢吞吞：“最近些日时常会不过气。”

老太医面微动，细问：“小孱弱，可是不堪劳累时才不过气的？”

“不是。”李轻婵确信地摇，“累的时候是会不过来，可是近日什么都不也时常觉得闷，好像被东西压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