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4)

蓦然回首，她雨伞掉在地上，两人拥吻在一起。我那不争气的睛，再度被泪淹没。

　　那是一个计算机乐的案，由于老师手上的研究生，就只有我一个会弹琴，所以就派我过去。

　　我第一次去钢琴老师家时就被吓到，在那小小的年纪里，一直以为钢琴的像，是那小小台直立在墙脚的那。老师家的钢琴竟然大得吓死人，三角形亮晶晶的两大台放在客厅里。

　　暑假到了，咱们家丽的Lesbi大小，要去英国游学两个月。这事，对我这贫苦人家，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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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也会见着Lesbi与她女友，手牵着手在校园里走着。不晓得是不是心理问题，那个得世界漂亮的大女，看起来还蛮熟的呢！

　　说到弹琴，那可是本少爷的一大篇血泪史。我家老爸是个音乐老师，家里有音乐老师已经够稀奇了，老爸在当音乐老师更稀奇。偏偏我家老爸，比狮座的男生还面。他们国中音乐老师们，经常有些联谊，所以经常一整群人，每个假日都会带着老婆小孩聚在一起。

　　临国前，又是依依不舍了好久，她还要我乖一，忍一忍她就回国了。也还好她要国，我研究所指导教授正好与其它所的教授，接了一个案，要我过去支持。若是她在国，我可能会没时间陪她。

　　这是一很奇妙的觉，真的难以言喻。我算是个「第三者」吧，应该算，但也不能算。她是个女生，又没男朋友，又没结婚，我算什么第三者？但也不能不算，她有个女朋友，还是很要好的女朋友。

　　聚在一起之后，当然大人们中谈的就是小孩了。音乐老师家都有钢琴，大人们不敢比比看，就要小孩坐上去弹给大家同乐。其名为同乐，暗地里较劲的意味还比较厚。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了。

　　苦难的日，就此展开。当别的小朋友弹琴可以摸鱼的时候，我都没法摸鱼。一切的一切，都要照着教本上的指法与速度来弹。练习曲上的指法，有时只是为了训练，比较难弹。老师多半会帮小朋友过较简单的指法，偏偏遇到我就得步就班，一切照难的指法弹。别的小朋友可以不照标准速度弹慢一，我就得被到标准速度。

　　回到她宿舍，两人一夜无眠。

　　而且我家老爸怕钢琴老师摸鱼，三不五时的都会拿着礼品来拜访他当年的恩师，也就是我钢琴老师的婆婆

　　两人恋终于开始稳定，但不论我怎么努力，永远只能得到一半的她。每当她的女友要找她，我都得乖乖让时间来。

　　等到我小学时，老爸就请当年音乐系里，教他的钢琴指导教授－－的媳妇，来教我。当然，钢琴指导教授的媳妇，也在某大学教钢琴，差别只是国立与私立大学罢了。

　　在那动不安的岁月，我恨死了钢琴老师。

　　她的女朋友好死不死又在我们学校，于是除了我室友之外，没任何人晓得我和她的关系。两人在学校里见了面，也只能微笑。就算要约会，也只能找她女友确定不会现的日。

　　每回我问她，为何别的小朋友都能摸鱼？她都很正经的和我说：「小朋友，你爸爸是音乐老师，你就得认命。」

　　分明知她晚上没空，是要和别的人约会，偏偏她约会的对象又是女生。我虽然会想喝醋，但又无从喝起。连想找别人诉苦的机会都没有，我怎能对谦说我家女朋友竟然有个女朋友呀？而且，我也不是不晓得她的状况，是我自己要去队当第三者的，所以连向她抱怨都找不到理由。

　　我家老爸，在我娘怀我的时候，就被那些音乐老师连谊会吓到。所以怀的时候，就先我老妈去学钢琴，要把胎教好。这招真的很有效，等我生了，还在学走路的时候，就会往钢琴上爬了。时至今日，我家琴键的隙里，不时还找的到当年的鼻涕遗迹。

　　心虽是矛盾复杂，我却沉溺于的漩涡里，渐渐的习惯了这生活。反正我有本钱，耗到她想不开要嫁人，那机会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