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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伊曼纽尔说，“这况很罕见。”

“嗯？”托尼回看了他一，似乎不是特别想搭理他，应了一声后就自顾自地倒起了咖啡。

但他只知这件事与伊曼纽尔有关，其他的一切他都无从知晓，或许立方本的力量还是超越了碎片，封锁了信息，又或者是他想要知真相的望并没有那么烈。

他知这件事与伊曼纽尔有关，他早就通过碎片的力量模糊地预到了这件事。

“你是靠直觉打仗的吗？”

“托尼……”他喊住了正准备续杯咖啡的托尼。

为什么？

托尼顿了一。

没有人能把晶化这件事和他联想起来。

熟……

怎么会不熟呢？

“现在的况真的不容乐观。”史夫叹了气。

“我知。”伊曼纽尔看了一文件，轻声说，“抱歉……”

只有被赋予了概念上的「全知」力量的他，才能被动而模糊地受到这一切，即使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你有见过类似的况吗？”史夫继续问。

他说：“熟？为什么会觉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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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曾经亲见过他晶化的史夫也不行。

“我有些事想问你。”史夫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晶化的症状特别熟？”

这一个停顿让他手里的咖啡不小心漫了来，到了手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咖啡壶放了回去。

“没有……”伊曼纽尔说。

“不，但直觉在关键时候可以救命。”史夫说完便转离开了。

，其实都是在试图让话题远离伊曼纽尔。

一旁的托尼放了翘起的二郎，搭在耳侧的手也放了来，有些沉重地砸在了桌上，似乎有些焦躁。

并且他也知，伊曼纽尔用他扭曲认知的力量对整个世界行了清洗和暗示。

结束之后，史夫直接找到了托尼。

“不不，你不需要歉。”史夫连忙说。

伊曼纽尔笑了笑，也没再说话。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在无数个噩梦缠的夜里，他都能见到那个在他面前寸寸晶化的人，看见他里压抑到极的痛苦。

会议继续行，大家简单了一各自对这个事件的看法，只有伊曼纽尔和托尼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似乎各怀心事。

托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抿了一咖啡，目光望向了放在旁边储藏室里的立方碎片。

史夫沉默了片刻：“没什么，就只是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