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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你别欺负我。”

“没让你卖，好好一小孩儿怎么满脑都是这些东西，谁教你的。”盛景延故意倒打一耙，骆念被打趣得面红耳赤，抿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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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念不肯抬，被盛景延掐住抬起来时直接靠在他颈窝里，的温度几乎把盛景延也一并烧着。

他听见盛景延的呼和心声，低低地“嗯”了一声，伸双臂悄悄地在略微昏暗的包间里轻轻环抱住了盛景延的腰。

骆念鼻尖全是革味的信息素，将他的四肢百骸全洗过一遍，就像是用信息素从里到外描摹连每一个细胞都被反复标记。

盛景延没听清楚，“嗯？”了一声：“说什么？”

骆念防备地环抱自己：“我不卖！”

“是什么？”盛景延这明白了，觉到了怀里人的温度轻笑着故意去逗他：“那当我是什么？”

盛景延给他倒了杯温，等他平复心了才开：“你缺钱，又不让我给你，那么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用你的学份。”盛景延今天穿了件白衬衫，看起来清清像个温柔又会欺负人的学。

“要的。”

盛景延舒了气压心里那儿邪火，冲他拍了，笑骂了句：“欠，起来了。”

“这都不要啊，那真是可惜了。”盛景延惋惜轻叹，也没往心里去，扫着他的表轻笑了声：“好了，吃儿东西待会儿送你回学校。”

骆念茫然。

羞赧，温柔地附和他：“嗯，我占了大便宜了，那我给你以相许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骆念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忍不住发抖，求饶似的轻轻挣扎了：“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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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念脸几乎全红了，恨不能把自己埋在盛景延怀里，蚊蝇似的重复了一遍：“要的，要你的，不当你是信息素工人，是……”

“我叫盛景延，法律系三年级学生，请问骆同学能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在你答应之前我保证不碰你，你也可以把我当信息素工人，价廉童叟无欺哦，老板考虑一？”

骆念被他逗笑，轻哼了声：“不要。”

盛景延将他从膝盖上放来，帮他理了理衣领然后冲他脑门儿敲了一：“你今晚要论文给周教授，忘了？”

“那我要是非欺负不行呢？给不给？”盛景延抱着他，在众人退去之后伸手着骆念的，咬住耳朵问他：“念念，给不给？”

“你把酒卖给我，从今儿开始我就是你唯一的顾客，不过我有个要求。”盛景延故意没有说完，停顿等他缓冲一会才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