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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之抬起，不敢置信地瞧着叶小萍。

叶小萍不再多言，在熙攘的人中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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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有固定探视时间，叶小萍作为母亲是闻衍理所当然的探视者。但每次叶小萍从病房来，第一看见穆临之望穿的目光，她心里就七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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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是你啊！怎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接着，神经‘吧嗒’一声断了，穆临之疲力尽地呕一黑血，他终于肯放自己，解开这段没完没了的自我折磨。

起初叶小萍没放在心上，可之后穆临之的表现就不太像朋友那么简单了。

穆临之不敢提以前的事，他轻轻了，说：“去年冬至，哥——他带着我回过堂。阿姨，我还给你带了块糕。”

叶小萍想起来了。

接着，闻衍那句‘他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见就钻地占据了叶小萍每大脑神经。

好像隔了半辈的时间，穆临之再一次见到闻衍，带着类似近乡怯的意，他听着闻衍平稳的呼，飘的灵魂再次重回人间。

不知于什么心理，叶小萍不敢直面穆临之，她只能拉着徐舟吾仔细问，徐舟吾一个脑袋两个大，跑都跑不及。

在闻衍ICU的前一天，叶小萍看穆临之实在太可怜，于是找了个借，终于跟穆临之说上了话。

闻衍转普通病房后清醒的时间依旧不多，而且右边的肌反应很微弱。医生最后诊断，问题还是在大脑里，于是来来回回，又了两回手术。淤血彻底清理净了，机能需要慢慢恢复。

这帮人越是这个态度，叶小萍就越发心神不宁。

闻衍在ICU睡了十多天，基本都是叶小萍陪护。穆临之在完手术后立刻恢复清醒，他不肯让自己太舒坦，拒绝了多余治疗，也守在ICU门，跟叶小萍大瞪小。

“吃了。”

“阿姨。”这是穆临之这么多天来为数不多的开，嗓也不太顺畅。

踏实。

“你天天守在这儿，也不跟我说句话——我看你熟，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不过衍衍清醒的时间不多，我也没有正经跟他说上几句话。”叶小萍心犹豫许久，她看着穆临之沉默又揪心的表，缓缓开：“那个，阿姨午有事儿，得回家一趟。你……你能不能帮我去，陪他一会儿？”

叶小萍有儿心疼这孩，“吃饭了吗？”

医生的只言片语像一把螺丝刀，拧开了穆临之崩到极限的神经。

“我没事，”穆临之嗓越来越哑，到最后听起来像哭，“他……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