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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还有你吗？”闻衍说话声越来越小，他努力保存力，“刚才那两个人差起讧，我听着他们话里的意思，那俩兔崽应该在他们手里。为了先解决警察他们把人藏起来了——临之，你...背着我去搭梯的地方找找看，应该藏不远的。”

“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刚被我爸带回家的时候，你不是也哭了一天一夜吗？”闻衍说：“都是孩，跟他们叫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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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轻轻偏了，不小心看见穆临之发红的角。闻衍以为这是被雨浸的，于是开玩笑地说：“你什么表，要哭了吗？”

闻衍一顿，失笑，“哟，还记着呢？”

穆临之不太快，“这能一样？”

“你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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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之：“那你跟我叫什么劲。”

穆临之把人背到树，看着雨势小了些，可是碰着背上的人，自己的心好像也被了两个窟窿似得疼。

派所不是托儿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们没有功夫安一个心灵受创的孩。有几个刚行的年轻人，嘴上没把门，拿着糖哄了几次无果后，就会在背后窃窃私语：“这孩是不是受了刺激脑问题了？”

那一年，穆临之不过七岁，刚坐在小学一年级的教室里，还没适应新的环境，就突遭厄运变故，他亲目睹母亲的死状，又被告之父亲疑似杀人凶手。他孤一人、举目无亲，坐在派所的大厅里，不吃不喝不睡不哭也不闹，像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好看但不亲近。

穆临之了一气，把人又得了些，“任务？你还走得了路吗？你能顾得上自己吗？”

闻裕民抡着文件夹给着嘴碎的脑袋来了一，“我看你脑有问题！没活了？赶！”

务的，我在工作。”

“记得，”穆临之半仰起，后脑勺正好碰在闻衍的鼻尖，“记得，我能记一辈。”

闻衍：“嗯？”

“别闹，”闻衍往上提了提角，他觉得这样的穆临之很鲜活，像他小时候的模样了，“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你也是个小孩。”

那时候的事，穆临之确实能记一辈。

闻衍鼻尖让他的发撩的发，他微微挪开位置，窘迫地说：“记得什么啊？记得我那时候是怎么欺负你的？”

“免费劳动力用得很顺手？”穆临之别开脸，躲着闻衍无不在的温度，像是堵着气说：“那几个小孩儿关我什么事，我放着好好的日不过，非得吃这份苦力去找他们？”

“你没欺负我，”穆临之垂眸，搭着角，“哥，你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