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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啊，”闻衍疼脑胀，“他们俩不死，死的就是我们。你是不是有病？喜我骂你？”

“骂呗，”穆临之揽着闻衍的手，势把人背在自己上，“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

他的底线是什么？

他在这山里待多久了？

穆临之惊讶地偏，他一想到自己再晚到一步闻衍就能被这两个王八开膛破肚就怒火攻心，理智、气质还有装腔作势的仪态统统被自己扔到了太平洋，他当时满脑血腥味，只想杀了他们。可真把人杀了，穆临之又担心闻衍会对他失望、会远离疏远甚至厌恶他——他非常害怕自己踩到闻衍的底线。

闻衍试着动了动脚，有些困难，他糊地‘嗯’了声，他看着穆临之，又指着地上的两个人问：“死了？”

穆临之担心又期待地问：“哥，我杀了人，你不骂我？”

闻衍得浑狼狈，他像在泥里泡了八百年似的，一张脸脏得估计连亲妈也认不来。他趴在穆临之上，发现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净一以外，该淋的雨一滴也没少淋。

所有痕迹随着雨和鲜血一起埋土里，穆临之扔了抢，懒得再看这两个死人一。他走到闻衍边，话也不说一句，铁青着脸把人抗抱起来。

“临之——”

“什么？”闻衍诧异，疙瘩瞬间起了一，“你什么时候……”

话说一半卡在咙，闻衍的左手还着价值不菲的钻石扣，他醍醐，“你玩儿这把戏跟踪我？”

的嘲讽小声，弹奔着太呼啸而过。杀手怒目而瞪，揣着不可置信的死不瞑目，重重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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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之抿着嘴，眉耷拉的来，他像个错事的孩，在监护人发货之前委屈地坦白从宽，“我在你上放了追踪。”

穆临之一僵，“你受伤了？”

穆临之说：“嗯，你问。”

闻衍脸一沉，“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的样吗？跟我好好说实话！”

闻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穆临之！”闻衍龇牙咧嘴，“我，疼！”

穆临之有些别扭的移开睛，不跟闻衍对视，他看上去显得局促不安，可是却不逃避这个问题，倔着脸回答：“死了，我杀的。”

穆临之笑着说：“我们俩心有灵犀啊。”

他怎么知自己在这里？

“啧——”

“我看了。刀刀要害，您是活阎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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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嘴上即揶揄又不太好声好气，可模样却不太像追究责怪的样。

死于话多永远属于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