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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心里的火气噌地往上窜了窜，“那你为什么又选择报警？”

“嗯，”闻衍轻轻了，“我知了。”

这番话有理有据，找不一错。孔旻颚绷，似乎了好一番心理挣扎。最后，他沉沉开：“是我让人去拿监控的。”

刘锦办事很利索，他照孔旻的要求找到快递公司区域经理。区域经理姓杨，正好主海滨大分业务，他在孔氏集团最小的业务板块当了一个小经理，难得被召唤一次，对孔旻毕恭毕敬。

“因为我实在不认识这个人，就算知了他的相，我又能怎么办？”孔旻说：“我有钱，但还没有如此大海捞针的本事。”

“有的，但我不太清楚，”孔旻拿电话，对闻衍说：“你稍等，我叫个人过来，他比较了解这些事。”

走到这一步，这是连装也懒得装了。

孔旻的一个电话依旧是召唤他的大总刘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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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旻：“闻警官，可能你不明白，也许临之能懂。商场如战场，在这里面混久了，就算我有致命把柄握在别人手里，我也不可能因此失掉主导权。我总得知钻在里的蝼蚁是谁吧。”

闻衍：“知了以后呢？你想怎么样？”

孔旻看得很认真，却一直没有回答闻衍的问题。

两人边走边聊，没说几句就已经走到会议室门，穆临之不便，他看着闻衍拉开门，便嘱咐了一句：“早饭记得吃啊。”

孔旻这话细想漏百，闻衍懒得指来，“行，孔先生，有些况我们还是需要跟你了解一—你的快递公司在海滨大区域有门店网吗？”

“谢了。”

闻衍：“为什么。”

孔旻堂而皇之地剑走偏锋，他能说来，就已经没打算把警察放在里了。

孔旻只来过市局一次，就习惯地在主位落座，徐舟吾对着后来的闻衍无奈耸肩，闻衍笑而不语。他拿手机找到那段视频监控，然后拖了把椅，坐后直正题：“孔先生，视频里的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的同事在走访调查时很快拿到这段视频，商场负责人跟他说前几天也有人来问过他同样的事。当然，视频不可能给不相关的人看，但那人有关系，也并不把任何人放在里，趾气昂地复制了一份。”闻衍目光一凛，“孔先生，你不可能自己去，也不会派刘锦去。但事到如今，况不明，如果你还是不合我们，很容易让犯罪分钻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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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己解决的事，当然不会劳烦你们警察了。”孔旻轻蔑地一笑，“说实话，自从梁少风的事一来，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了片刻，开：“哥，有些事你再问一次，他估计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