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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闻衍不再多余废话，“孔思童被绑架，这件事你知？”

闻衍咧着大白牙，“警察讯问笔录，闲杂人等去吧。”

话，惜字如金。

“没什么关系，”何静红说：“我就是一个保姆，负责他的日常接送，除了学校的上学接送，还有一些课外兴趣辅导班——他学的东西多的。”

“啊，对，”何红静说：“这家烧烤店在幼儿园后面一条街的堂里。有一次学校门没地方停车，我就把车停在那里，小童路过的时候吃了一串烤，很喜，一直惦记着。”

刘锦讪笑，“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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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红？”闻衍拿录音笔，放在一张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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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静红慢半拍地‘嗯’了声，神无焦距似的在房间转了半圈，最后落在闻衍脸上，这才反应过来是前这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穆临之目送刘锦离开，心颇为愉悦地问：“哥，我什么时候成人员了？什么样的人员？”

“我局人员安排一般不对外公布，如果你一定想知的话，我可以给你看文件，”闻衍不耐烦地蹙眉，“你想看吗？”

“我吗？”闲杂人等刘锦指着自己，话锋一转，指向穆临之，“那他呢？”

“嗯，”闻衍：“那当天是什么况，你说一遍。”

“闭嘴吧你，”闻衍没好气地说：“不想待着就去。”

“……”闻衍无语地瞪了穆临之一，非常不痛快地让他闭嘴。

闻衍蹙眉，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何女士，你现在清醒吗？神状态如何？有意识障碍吗？能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吗？”

“那天……”何静红大概是把这件事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她闭上睛的时候，手在发抖，“那天正常放学，我在幼儿园门等小童，他当时心不太好，好像哭过，拉着我的手说不想回家。幼儿园发生那件事后才过没多久，我其实担心的，哄了他半天，先离开再说，小童不肯，非要吃了烧烤才回家。”

“哦，”穆临之若有所思地应了声，脱而：“位置在哪儿？”

何静红忧郁片刻，缓缓：“我、我是清醒的，我知自己在说什么。”

穆临之从善如地闭了嘴，他退到闻衍边，安安静静地当这一个‘顾问’。

穆临之站在一旁，沉默得像只漂亮吉祥，听到这儿，突然问了句：“烧烤？”

闻衍：“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知，当时我就在他边。”可能因为受伤的关系，何静红说话很慢，一字一顿，似乎要考虑很久才能把话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