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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啊，”司机说：“我当年在外地打工，来本市没几年。听客人说、说是房塌了……”

这话问的是穆临之，租车司机却接了话茬，侃侃而谈，“我听说啊梁俊生当年从农村来，也是个一穷二白的小，后来自己海创业，差淹死在海里。不过钱没赚到，总归还是有收获。”

他想起藏在陈维刚屉里的东西。

闻衍：“梁俊生是怎么发家的？”

闻衍：“什么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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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也是东一西一锤拼来的，”司机讪讪地说：“房倒塌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一儿报都没有呢？您说是吧？”

“我想……”闻衍轻飘飘地扫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说：“梁俊生死了，梁氏集团的权利落在谁手里了？”

“不知，神秘的，”司机握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嘶——说是后来那位老板投资的项目发生重大事故，当年闹得大的，听说还是桩丑闻，被政府压了去。然后人就失踪了，估计逃国外去了吧。”

的哥唠嗑天第一，他见有人回应，兴致更加昂，“说是梁俊生在某次竞标中认识了一位地产老板，当年的老板那是真有钱！听说还是国外来的，相当不得了啊！梁俊生力见十足，认准大抱着不撒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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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到了。”

穆临之的目光微不可见地暗了去。

闻衍原本半睁不睁的睛倏地张开。

“嗯，嘛？”

有联系吗？

闻衍：“什么收获？”

穆临之在适时打断这场午夜故事会，他拿一张整钱递给司机：“故事不错，不用找了。”

穆临之：“你在想什么呢？”

司机大哥红光满面收了钱，“谢谢老板！”

不在焉地看着车外夜景，闻衍却听得仔细。

百货公司倒塌？！

“我……”

“老哥，”闻衍哭笑不得，“声并茂啊。”

闻衍送穆临之到酒店门，一路若有所思。穆临之突然伸手，动作自然地揽着闻衍的肩，轻轻喊了声：“哥。”

虽然租车司机的听途说十有八九不能信，但捕风捉影总归还是有一阵风过。穆临之的侧脸让逆光的路灯掩在黑暗里显得晦暗不明，闻衍突然心血来地问了一句：“那贵人是谁啊，我看各类新闻里也没提过这人。”

“哈哈，职业习惯，”司机红光满面，“后来梁俊生跟着那个人开了公司，接了好几个项目，事业蒸蒸日上，慢慢就发家了。唉，我们人生到一路都是绊脚石，不像别人，遇上的全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