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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和周围的救援人员又往前了一步。

李梦禾：“被你们抓回去，不也是同样局面吗？没区别！我被困得太久，不想再这么待去！”

闻衍猛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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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穆临之说：“我恨不得他们死。可我不知他们是谁，所以等到现在。”

眶通红。

“你们都别过来！！”李梦禾大喊。

“李梦禾！”闻衍叫她，“你妈妈现在还吊着一气，医院随时可能开病危通知，你忍心她活到这地步，连签字的人都没有吗？如果她睁开，边却空无一人，你让她如何自？”

李梦禾冷漠地看着这些。

“……”李梦禾沉默片刻，不可思议地说：“穆总，你不会又在哄我吧？”

“你想过报复吗？”

“很痛苦。”

“那好的，”穆临之说：“再过两个小时太就来了，你站的位置不仅能赏月，看日应该也不错。能分我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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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把那行李箱重重推摔在地上。

穆临之自似的，把那晚发生的事全都剖了来，他不知疼，却怕闻衍疼。

人类的痛苦大同小异，似乎全都想通，李梦禾问：“痛苦吗？”

穆临之目光放向远，在凌晨至暗时刻，他不可抑制地笑了笑：“我好像等来日了，好像……又能看见太了。”

“不！你错了！”闻衍说：“只要你认罪态度好，司法会酌给予你帮助！至少，你还能见到你母亲。李梦禾，你以为去后一了百了，事就结束了吗？”

李梦禾想起穆临之白天跟她说的‘暗恋’，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东西。

“我不知那些人是谁，可是我记住了那晚上，”穆临之虽然看着李梦禾，但这话好像又是专门说给另一人听的，他说：“我特别想见一个人，但又害怕见他，因为我间接害死了他的至亲。我每晚都噩梦，我怕他嫌弃我是个扫把星，我怕他恨我。”

李梦禾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面无表地说：“不行，这地方我包了，你换个别的地方看你的日吧！”

穆临之：“不你信不信，我对你所说的一切，包括之前的那些，都不存在假意。”

信息量有大，闻衍脑懵得转向，浑浑噩噩间，他听见李梦禾那边有动静。

“穆临之……”闻衍念着这个名字，怔怔地看着他。

李梦禾问：“那你等来了什么？”

李梦禾痴痴地听着，她惨淡一笑：“怎么办？我也一直盼着光的啊。”

原本就已经过度饱和的行李箱不堪重负，落地同时，伴随一声重响，纸币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