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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之表松了松，好像明知故问似的，“这回你又是听谁说的？”

穆临之不可置否，“后来你们再没见过面了？”

话音刚落，穆临之和电话那的闻衍立刻明白了事原由。

穆临之摸着雀翎袖，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呢？你们后来是因为什么离开金鸣村的。”

着李驰走了——唔，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本钱？”

“算不上介绍，”李梦禾平静地说：“我是被李驰骗了。”

“唔……”李梦禾咬着，反问：“你猜不到吗？梁少风啊。”

这话是李梦禾自己绕来的，穆临之自然不客气地接了话茬，“所以你和梁少风是李驰介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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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梦禾突然不屑地笑了笑。

“希望？”李梦禾嗤笑，“如果知会变成这个样，还不如不来。”

“缘分？”李梦禾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她不可抑制地笑了片刻后，稍微直起肩背，“也是，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见过，”李梦禾在诉说往事时表现的很平静，“李智军在大城市里买了房，回村迁时见过。不过我当时只见到李驰，听他说可能再也不回来住了，还难过的。”

“也是啊，”穆临之应着，略显遗憾地说，“但在这个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后悔药——谁不想从来一遍？”

“我不知，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李梦禾说：“后来才从别人那儿听来一——李智军一直没有再婚，但是有好几个人，应该也生了孩，再加上李驰太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李智军基本不太着他，也不会太上心。”

“嗯，”穆临之轻轻应了声，他翻了张纸，着纸上的几行容，说：“生活苦涩，总得给日找希望。”

“我们村之前不是没有人去过，但大多没什么息，只能解决温饱。但自从李智军发了财之后，村里很多人蠢蠢动。”李梦禾低着，说话声不轻不重，“我爸起初没什么想法， 他就想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日。但我妈接二连三生了好几场病，老家医疗条件不好，再加上家里没钱……没办法，我爸一咬牙，带着全家村打工了。”

穆临之说：“他怎么会去读技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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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临之：“有缘分啊。”

“是。”

也许是穆临之遗憾的太过真实，搞得李梦禾一不知该怎么接话。

在穆临之看来，她不知是在嘲讽当时的自己，还是现在的李驰。

穆临之微不可闻地勾了嘴角，“接着几年之后，一个不小心，你跟李驰成为了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