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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会给他装一罐老妈。

那个成天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居然大了，还成了这副模样。

闻衍继续说：“在酒店附近找个隐蔽位置停车，把四公里覆盖到的所有街、路还有小区监控全调到你车。以防绑匪再换车，你不能光盯着已知车型。”

心术正不正、观念合不合？这些闻衍通通不确定。他甚至不知穆临之此次回国的目的，以及望风响应参与这件案的动机。

“穆临之……”

“嗯。”

“没有，没事，没说你，”闻衍收回，“怎么样老徐？你那边什么况？”

好像不那么纯粹。

徐舟吾太了解闻衍了，他们之间所有到为止的对话都是心照不宣。

“想法不敢当，”徐舟吾说：“陈队不在，你就是老大。说吧，你想让我去哪儿？”

闻衍正回味着嘴里的甘甜，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再一次炸响。

想得过于神，闻衍竟在不知不觉中啃完了整块面包——不愧是五星级品，味还真不错。

啧，他以前回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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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就跟你聊天！”闻衍松着脖，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稳，“老徐，你去局里申请一辆指挥调度车，这事儿我已经跟陈队说了，暂时不用手续，直接开来就行。”

闻衍一一品完级速溶咖啡，准扔车载垃圾桶后，简明扼要把徐舟吾离开后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我没什么况，”徐舟吾那边有些吵，他提了音量，“我照孙望给的定位找过去，在景区小吃街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手机。老年机，卡还在，里面只有一个通话记录。后来我找到景区负责人，看了监控——那个时间段正好有景区表演，人挤人堆在一起。阿衍，我连绑匪一都没看见！”

措不及防，着实把闻衍惊了一。

徐舟吾说话时背景音车喇叭声此起彼伏，闻衍‘嗯’了声，问：“老徐，你现在在哪儿啊？”

“……，”闻衍没好气地骂：“改明儿把你也换了！”

“怎么了？”

闻衍：“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徐舟吾那边半天没动静。

闻衍嚼着面包，嘬着咖啡，脑暂时摒弃了绑匪与受害者指尖那些狗倒灶的纠缠，想得都是穆临之。

怎么说呢？像团在上的云雾，反正一言难尽的。

闻衍眉一挑，混不吝地说：“那正好，你别回来了。”

“还能在哪儿，”徐舟吾捂着额，心累地说：“景区门堵着呢。这地方你来了就别想去！”

电话是徐舟吾打来的，他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把我换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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