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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们为了不影响郝得志休养，都是照值分批结伴去探望，之前探望曹申就是如此。

但知人会猜测啊，裴君不会多言，郝得志却是毫不客气地幸灾乐祸，“今儿真是不巧，阿酒姑娘有病人，一早便去看诊了。”

鲁肇从袖中两封厚厚的信封，放在手边的方几上，：“你给我账本，让我用国公府的势力帮你查姬家，但你应该没有能力让姬家倒得如此没有波澜，是陛属意吗？”

鲁肇单独给裴府递了拜帖，而后在休沐之时前往裴府探望，他是真的看在曾经同生共死的同僚之义上探望几乎丧命的郝得志，并没有问起阿酒，也没有左顾右盼地寻人。

“郝将军生龙活虎，本将放心了。”

裴君端起茶杯一敬鲁肇，勾笑：“我信奉我心中的，所有筹谋皆为此，倒是信国公府，家命全系于大皇一，不甚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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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鲁肇的缄默，两人相顾无言，谈行不去，只得散场。

鲁肇漠然视之，放探病礼，，“如此，便不多留了。”

另一封，则是鲁肇返给她的，是他利用家世的便利查到的东西。

他从屋到放探病礼的时间，侍女还没沏好茶端过来，郝得志越发笃定，他就是借探望之名见阿酒。

战场上裴君的每一个命令都十分脆利落且清晰，但自从归京，且随着时间愈久，他总觉得跟裴君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意。

其中一封，就是当初她默写来的账本的一分，她重新誊抄了世家那一方的账目，给了鲁肇。

裴君送他去，回到书房拿起鲁肇留的信封。

裴君似是慨：“陛还是喜识时务的人，你既然不愿意受信国公制，其实完全可以在朝堂上划分开来，父兄弟政见不同，乃是常事。”

裴君从来没说过，也没有表过分毫，但她确实没将大皇放里过，因为他一定不会成事。

而这话，是在挖苦他吧？

鲁肇不置可否，反而突然问：“你刻意支阿酒去的？”

鲁肇默然。

侍女半途转，将茶送到书房中，便退。

而鲁肇从郝得志的屋里去，便随家去了裴君的书房。

明帝不会允许，大皇也没那么息。

鲁肇：“我以为，裴将军信奉谋事在人，不听天由命。”

“怎会？”裴君失笑，“没有人比我更理解和支持阿酒的抱负。”

裴君不作回应，慢悠悠地喝了一茶，方才：“多行不义必自毙，姬家是恶有恶报，遭了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