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不可欺 第341节(3/3)

？”他隐有所觉，不敢置信。

“时间尽等于永恒，永恒没有时间，你们就是时间尽。”

“不可能。”帕特否决岑今这可笑的猜测：“我不能去往过去和未来，乌尔德不能去现在和未来，而永恒之没有时间的概念等于说祂们能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来去自如，但我们不到。”

他表现冷静：“即使你的猜测准确，也需要我、乌尔德和斯考尔德都在场才能等同于时间尽，可是丁燳青死亡当天，我和斯考尔德都不在场，他不是死于‘时间尽’。”

岑今：“所以还需要一个附加条件。”

帕特：“……是什么？”

“雾。”岑今伸手，灰的雾气缠绕指尖，他抬，目光准地刺向帕特和乌尔德：“你们就是宇宙意志降临地球的通。”

“绝对不可能……”帕特一边否认一边看向表异常冷漠的乌尔德，一颗心顿时沉，竭力保持理智，定了定神思索，最后不得不承认岑今的猜测有可能就是真相。

不是岑今的逻辑说服了他，而是他对宇宙意志的了解，被投放地球的命运，以时间的谎言为囚笼绞杀众神的命运，几经形态转换，已然被归化为地球本土神明。

既和宇宙保持最密的联系，又被地球承认的本土神明，除了命运，还有谁能充当这绝佳的通？

宇宙意志从初始就算计好，被作为棋制造来的命运，也应当作为棋结束使命。

“还真是……”帕特失神呢喃：“尽其用。”

宇宙着一团能量，心培育、呵护，育命运，是命运的父与母。

命运天然地依恋着宇宙意志，知最终宿命是作为一件没有自我意识的容被利用殆尽的乌尔德和斯考尔德，滋生叛逃的野心，反观终的帕特其实对宇宙意志还有一丝孺慕之。

乌尔德闭：“蠢货。”

祂们本来就是好用的工，不幸生自我意识，还真以为是宇宙意志的儿女？

连那群叛逃的旧神都比不过的工罢了。

帕特忽地掌心刺痛，意识看去，只见掌心现黑的雾气，像无数条小蛇在肤底游离。

他语气还算平静：“我被寄生了。”

“你说得对，我是通。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加‘雾’作为条件才会失去时间？”

“因为雾里没有时间，能让你们暂时挣脱‘地球时间’这一规则的束缚。”岑今转动手腕，手掌自而上，雾如丝带般轻柔舞动，消散又聚合：“神明另外开辟空间，居住在异空间、里世界，而在异空间与现实世界中存在广袤无边的狭，即灰雾遍布之地。”

“各个神明系的异空间实际相通，只要穿过灰雾、辨别方向，就有可能其他神明居住的异空间，巧合的是我在猩红群星里也见过一样的灰雾。

很早之前就疑惑灰雾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每个异空间外面都被灰雾包裹、而灰雾里都是没有理智的诡异？为什么死后的世界树会充斥雾？为什么神话传说里死神所在的冥界通常会有雾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