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10节(2/3)

同书院先生们打过招呼后，掌教亲自带着燕兰熟悉书院，因掌教此人最擅曲意逢迎，燕兰很快就从他那拿到了岑鲸所在的庚玄班的课程表。

书院人多，课室不够用，所以明德楼这边的课室不是固定给哪个班用的，经常上午是这个班在用，午就会让别的班用，因此课室桌面非常净，不会留有学生的个人品。

僵持不之际，依旧是燕兰率先开，他说：“我确实不敢。”

对，书院是岑吞舟的心血，燕兰不可能毁掉书院，她也不能意气用事。

这间课室位于明德楼二楼，对外的一侧窗全开着通风，能看见蓝天白云，还能看见雀鸟飞过停在窗沿，蹦跶几挑个合适的位置，低用喙整理自己的羽。

冷静来再回看看，那两位先生一个只是暂时去了江州，又不是不回来了，另一个莫名得了官职，虽然肯定不会再回书院当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但也让不少人惊觉，在明德书院教书，是有可能被朝廷看见并且重用的。

燕兰以前读书的地方只有一层楼，看不见的风景，但一层楼也有一层楼的好：房屋承重压力没那么大，课室一侧的墙是推拉门，能全打开，切切实实地受到屋外手可及的景。

……

燕兰却：“殿，我想教学生弹琴。”

至于朝堂上那小，能以此引沈家脚，倒也是值得的。

能将一切谋划得如此周全，甚至把她的心绪也玩于鼓掌之间，该说真不愧是岑吞舟的学生吗。

夕余晖洒落，将那人上的红衣照得分外鲜艳。

直到燕兰又添上一句：“书院是她的心血。”萧卿颜才明白什么，一的煞气也跟着消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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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书院找先生难也不仅是萧卿颜挑剔，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分文人名士看不惯书院里有女，觉得不成统，所以不愿意来。

午燕兰再度回到书院，书院还没上课，他走到明德楼，据课程表找到了庚玄班上午上课的课室。

燕兰的突然退步在萧卿颜的意料之外。

很多时候，毁掉总比建立要容易。

察觉到他的到来，红

萧卿颜想通这一切，心怒火消去七八分，又多了许多忌惮与慨——

燕兰为当朝宰相，跑来书院当先生确实有些奇怪，所以目前只有书院的诸位先生知他是谁，并未对学生公开他的份。

男先生西苑，除了需要在课前领取腰牌，还需要让一名婆跟着，从跟到尾，直至授课结束离开西苑为止。

中午掌教请燕兰到外吃午饭，燕兰以事务繁忙为由拒了，掌教也不敢说什么。

当时已是傍晚，课室里不该有人，推拉门也应该都关上了才对，可那红衣青年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坐在他的位置上，侧的推拉门尽数敞着。

如今这先例一开，萧卿颜日后再请先生到明德书院教书，应当会比之前更加容易。

这两人置官场多年，又凌然众人之上，早已浸染通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一旦一不合的迹象，气氛就容易变得剑弩张起来。

他回课室拿书，推开课室门，发现一个不知从哪来的红衣青年坐在他的位置上，手里还拿着他的书。

四个。”

当然也有例外。

但那时的他一心读书，对课室外的景并无兴趣，甚至没注意到课室旁有一棵非常漂亮的银杏树。后来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在某天上完课后，他把一本书落在了课室里。

萧卿颜猛地一拍桌面，震翻了桌上的茶杯：“你敢！！”

萧卿颜定定地看着燕兰，过了片刻才：“明日来书院，你一个状元，应该不用别人告诉你怎么教学生写策论吧。”

萧卿颜愣住，此刻她看燕兰的里已然没了这些日积攒的怒火，只剩见了鬼似的诧异。

燕兰发现课室一张靠后排的桌上遗留了一支紫竹笔，便走到那张桌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