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3/3)

他的嗓音生涩：慕枝，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好好地走去，不要再心了。

我不值得你心。

一黑雾盘旋在顾陵云的侧，他艰难地抬起了右手，似乎在压制着里的另一冲动。

一抹白光闪过，在黑暗中划过，将黑幕一分而二，现了一条离开的通。

顾陵云说：你走吧。

慕枝没有动，而是问：那你呢？

顾陵云后黑影涌动：我自然是留在这里。

这是他的心。

心一日不除，这片空间就一日不会消失。

这或许就是对他的惩罚，在虚无黑暗的空间中，一日又一日地品尝着懊恼与后悔。

顾陵云地看了慕枝一，好像是要将这一幕刻在心中。

慕枝转过，朝着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就在靠近的时候，慕枝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来，回过问了一个问题：顾陵云，你会后悔吗？

顾陵云怔了一：后悔？

顾陵云的剑很快，鞘必见血，所以每一次剑，都不会生迟疑。

他的心就如同手中之剑一般，既已鞘，就不会犹豫。所以，他不会为已经发生的事到后悔。

一直以来，顾陵云都是这样的，从未尝过后悔的资格。

可现在，他切领会到了什么是后悔。

后悔是苦涩孤寂的。

是一宿又一宿的夜不能寐，是一次又一次的回想当初。

如果当时他这么就好了。

如果当时他再相信慕枝一些就好了。

如果

世间难得后悔药。

顾陵云说：慕枝，你我都知的，就算再后悔，也无法改变这一切了。

慕枝遥遥望了一。

顾陵云立于黑暗中，面上毫无动静，可从他的影中，能看缠绕于的痛苦哀伤来。

慕枝的心念一动，又问：为什么之前要拒绝那个慕枝？

明明在这个世界中，顾陵云能够完成遗憾，弥补残缺，给自己一个完的梦境。

可偏偏他拒绝了这一切，宁愿在黑暗虚无中沉沦，也不愿沉浸于虚假的幻境中。

顾陵云的声音有些轻：因为，我不能忘记你。

如果他选择了诞生于心幻境中的小慕枝，就等于说是主动忘记了这个曾经受到过伤害，陷过绝望的慕枝。

这不公平。

顾陵云说：你的痛苦还在，我又怎么能去享一夕贪。

如果没有切会过，又怎么能说同受呢？

只有将慕枝经历过的一切一一会过，方才能知对方之痛。

顾陵云一直都是这样，遵守着自己的规则，他恨不得这苦楚再痛上数倍，方才能够鲜明。

第53章 最终幕

慕枝静静地听完了, 只说了一句：你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