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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陶溪和追的太急，崴了脚。

回了酒店，季霆还是委婉地给两个姑娘上了一课。他说女孩一定要懂得保护好自己，像夜店这地方，是完完全全的成年人的世界，不迎未成年人造访。在她们俩成年之前，一定会对大人的世界到好奇，但当她们真的成为大人后，就会发现，这些小时候好奇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比如夜店，不过就是个没那么文明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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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险后，季霆冷着脸，快步走在前面。

那天晚上, 几个已成年的哥哥偷偷去夜店玩儿，徐沐冉好奇，拖着陶溪和尾随。两个姑娘到了灯红酒绿的世界，转向，想折返，误一条寂静的黑巷，遇上了两个图谋不轨醉汉。

季霆控制不住地去思考, 她说从始至终喜他，始于哪一天？又说哪怕中间疏远了这么多年，在她心中，两个人疏远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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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季霆又问。

陶溪和：“你应该没穿衣服吧。”

少年季霆彼时一米八三，虽然不是特别壮，但也不是弱不禁风的格，他惯会吓唬人，说话语气又沉着又果断，很快给姑娘们解了围。

“打住吧，学的一儿也不像。”季霆失笑。

“那你骂吧，你自个儿憋着也难受。”

”季霆问。

季霆将她背起来，她伏在他肩，一他的耳朵：“季霆哥哥，你今儿晚上看的什么书啊，讲给我听好不好？”

“不骂。”

跟他有关的所有细节, 她都信手拈来。但她不想作证自己。

“季霆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们次不会这样了。”徐沐冉在后说话。

季霆不吃，想发脾气，又觉得这俩未经世事的小崽儿本就听不懂，索沉默。

陶溪和当然记得, 少年季霆别扭又古怪, 从不肯在人前脱掉上衣, 那天他穿的是一件浅蓝的衬衫, 里是白短袖, 后来衬衫给了裙掉的徐沐冉, 白短袖被符迪的西瓜脏，一抹红留在上面，洁癖的他皱了一午的眉。

“穿了。”

“我不是都说了嘛，不值得好奇。”

原本在房间里看书的季霆，发现姑娘们的房间关了灯，人不见了，一路寻去。找到陶溪和跟徐沐冉时，她们俩正被围堵在僻静的巷尾。

“季霆哥哥，那等我成年之后你可以带我去吗？”陶溪和问。

“那我替你骂吧。”陶溪和故意压低声音学他的语气：“沐冉、溪和，你们俩知不知外面有多危险啊，这地儿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