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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崇政殿陷一片沉默，连隐炼才缓缓开：“想说的就这些了？”他说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神缓和些许，“总的来说，就是认为不该立公主为太女，你们反对可以，总得说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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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隐炼闻言皱了一眉：“我本来想等朝议结束再说的，卿既然提起，就先说了吧，福瑞。”

带的是个老臣，听见连隐炼这话有些犹豫：“可……陛诞的是公主，这江山总要有太继承。”

“陛，臣认为……”

“如果还是之前的说辞，就闭嘴吧。”连隐炼直接打断了还想说什么的大臣，“如果公主将来不好，你们认为她担不起这重任，你们随时可以递折，让朕废了她，但现在她才那么，你们就认定她不到，难……你们想自己？”

连隐炼：“卿先跟朕说说，祖训都有哪些，让朕看看有哪条要求不让立太女的？”

诏书是聂临风拟的，容也很简单，就是立皇女连杜若为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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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臣一愣：“可历代从未有过立太女的先例，”

听大臣们又自己纳妃生孩，连隐炼有纳闷：“这不都有嗣了，怎么你们还我生，我是猪吗？”

方才劝诫的老臣率先站了来：“陛，这实在是……有违祖训。”

连隐炼早就料到这结果了，也没打断，只是沉默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也看不是赞同还是生气。

连隐炼懒散了这么一段时间，还没习惯早起，坐到龙椅上后一直在打哈欠，听大臣们说话也是听一半倒一半，听了一会才渐渐清醒。

等全反驳完，连隐炼才笑：“现在……还有人有异议吗？”

他这话说得有重，众人瞬间不敢说话了。

福瑞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拿过旁小太监举着的诏书，咳几声，掐着嗓念了来。

但他不说话，大臣们也没见要停的意思，他只好声一一反驳了。

这诏书一，众大臣立刻冒意见来，七嘴八的，大抵还是劝连隐炼三思。

说到底认为不该立太女的理由来来去去无非那几，他跟聂临风早料想到了，早早对过回答，现在再听倒是没什么想法。

他这么两句话，算是明确了态度，大臣们立刻又七嘴八说起来，连隐炼依旧是沉默地听着。

“那朕就想开这先例，不行吗？”连隐炼问，“还有别的理由吗？”

众大臣起初还“踊跃发言”，后来看连隐炼这样，便试探着看聂临风的脸，但这藏得比连隐炼还，更加看不来，过了一会，说的人也渐渐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