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坦诚(2/2)

玉伶回看他：“……军座要去哪里？”

半跪着的陈一乘也在这时站了起来，牵着她转了一圈，往前送了一手，：“去洗澡罢。”

玉伶摇之后又猛地，像一个被他在手心里的拨浪小摇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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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自顾自加了句：“军座，你要枪毙要……”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嘴里说的“知”是早就知了。

“……我都知了。”

“您合该叫人把我抓起来，我不仅偷了东西，还……骗您许多回。”

“……才不让你走。”

他依然在尝试教她一些应该懂的理。

“可以了。”

玉伶脆起来搂住陈一乘的脖颈，吻上他的，堵住他的嘴。

“那还偷吗？”

他的宽容似乎有许多条条框框，但也能把她犯的不可饶恕的错纳成可以被顺理成章接受的赎过。

玉伶……”

“还骗我吗？”

“玉伶……只是为了大。”

此刻他的手于她的后背轻抚的那么一都像是对她的审视与批驳，玉伶无法自抑地这般想着。

好像她犯了再大的错，了多大的罪，在他这里都是可以被轻易原谅的。

陈一乘捂住了玉伶的嘴，把她攥成拳的手重新掸开握，拉她怀。

说罢仰看向他，见他还想说什么，大抵还是些迂腐的臭理。

他又一次把她稳稳地接住了。

陈一乘总是这样。

可他还是抱了她。

“过而不改，才是谓过。”陈一乘的覆在玉伶背上的手开始轻轻拍着，替哭到噎噎的她顺气，“乖乖既真心知错，过而能改，不再犯了，乃成善也。”

这既是他的安，也是他的训导。

玉伶说罢歇了气，顿时又了音量，闭着睛，赌咒说：“我甄玉伶如若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一乘柔和韧的声线始终在她耳边，她的被括在他温的怀抱里。

但还是要表态，一个劲地直摇。

如此安稳。

陈一乘把泪都在他背上洒了一滩的玉伶拉至前，一边为她揩泪，一边轻声哄：“如若再犯，数罪并罚，且由不得你，可好？”

一直睁着的睛酸到有泪，憋着一气都忍不回去，只轻声喃：“军座……”

“来见您，就是想要说这个……玉伶肯定误了您的事，亡羊补牢来让您防着些。”

玉伶试着反拽了陈一乘想回去的手，她一攥住他也没再离。

同时玉伶也听到了近在耳边的柔语：

“乖乖可知错了？”

“不……”

“临时想起来些事，得去书房一趟。”

所以她又一撞回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耍着赖嗔：

玉伶睁看向卧室那边的一团黑，不敢垂看他宽阔到能让她到足够安适的背脊，乃至把搭到他的肩上都不敢。

玉伶已经不记得今晚在他面前哭了多少回，难过时哭，快乐也哭，疼了痛了还是哭，现在的心绞成一坨浆糊了仍然要哭，还哭到连一个字都说不来。

玉伶连声搭搭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