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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正在对账目，他一边把算盘拨得啪啪响，一边正经：“我正在忙呢！这还没衙，怎么能去逛呢？”

“师父给我布置的功课我都完了！” 常灵委屈，“大师兄答应了我功课完了就要带我去玩儿，我都等他大半天了！跟这个打了又跟那个打，要是这寺里的和尚都来打一遍，今天就别想去了。”

“你假正经什么呢，以前不是经常个卯就溜去吗？”

顾乔有些郁闷，刑这段时间跟大理寺联合办案，也正是飞狗的时候，陶航肯定是没时间陪他的。尚书省的维庸…… 算了，尚书省挨着皇，别被逮回去上班了。

常灵珠飘了飘，不自然：“师父和常幻去义诊了。”

“常灵小师父。” 顾乔笑。

了门直奔，打算找张齐一起逛逛，他现在急需和人聊什么来缓解焦躁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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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心里一痛，把笔掷到一边，再也画不去了。

张齐手上一顿，不满：“怎么能叫假正经？太殿刚刚主东，我们以后都是要大事的人！”

顾乔还想磨一磨他，张齐挥舞着手里的账本把他赶去了。

溜溜达达到了国光寺，就见门的空地上围着一圈人，顾乔从人群的隙中看到常风在和另一个和尚比武，人群时不时爆发一声喝彩。站着看了片刻，才知是常风在教那个和尚功夫，边打边一招一式地纠正指导。

顾乔一看她那样就知她又偷懒了，揶揄：“那你呢？跟着大师兄学武啊？”

顾乔不懂这个，但并不妨碍他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觉衣袖了，回一看，是常灵在笑嘻嘻地拉自己的衣服。

脑里胡思想，丝毫不影响笔的线条畅地勾勒人侧影，只是，那个男人越画越像项泽南，而他的人……

“不是哦，我随便走走，法章大师呢？”

想他跟项泽南的以后，他对项泽南的喜只能停留在当，没有以后，没有未来，没有希望……

“那我带你去玩儿，你去不去？”

一个人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街跟一个月前也没什么两样，两边的小商贩都还是那些人，卖的也还是那些东西。哪个朝廷大员了狱、谁了太，好像对他们也没多大影响，只要昊国不破，京城仿佛就是这天底最靠得住的地方。

常灵又大又灵的睛闪过惊喜，“好啊！”

他把画纸成一团，胡丢到桌上，发了会儿呆，还是觉得闷闷的，决定去走走。

“你的伤已经好了吗？来找大师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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