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 第138节(3/3)

太累了，借个肩膀，让我靠一吧。”

她说完话，便靠在他肩上，同时伸手来握住他的十指，闭目平复自己疫的再一次喧嚣。他上的月光华，能微弱地让她刺痛的神经好受一些。姜采便眷恋他的存在，总希望他能够帮自己缓解痛意。

多少能够舒服儿。

张也宁也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他大概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能够让她舒服，所以她整日靠近他，一会儿碰他的肩一会儿碰他的手，他都随意她了。

姜采.：“到底怎么才能让月光华一直在我神海中啊……你怎么才能一直帮我疗伤呢？”

张也宁仰看着天上飞云，看气和灵气重重袭来，他答非所问：“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姜采：“嗯？说什么傻话。”

——他们怎么可能成亲。

未婚夫妻已经是他们能拥有的最近的关系了。

他可是要成仙的人，她是要成就尊的人。她如今还因为疫之事，被修真界喊打喊杀。他师父永秋君，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弟娶一个域。

张也宁：“不必他人，你说你愿意与否便是。我们本就是未婚夫妻，在天是换过庚帖有过名分的。我们要成亲，本就天经地义，天也不会反对。

“其他人反对，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姜采闭着，角带一丝涩笑：“你师父会杀了你的。”

张也宁：“我若是成仙，仙人永寿，他焉能杀我？”

姜采：“哇，了不起。这是把仙人的未来都许给我了。”

张也宁冷声：“姜采，你不要科打诨，你到底愿不愿意？为何不明确给我一个回答？”

姜采睁开，她叹气，慢慢坐直。

她换个姿势，跪于他面前，伸被风得冰凉的手，抚摸他面容。她手指一寸寸地拂过他的眉，想他这般好看，她以前怎么就不关注他呢。

她倾，与张也宁额抵额。

她柔声：“张也宁，你怕什么？”

张也宁一顿。

姜采低声：“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怕自己断，就着我发誓不会在你成仙后不你。我发了誓，你却还是不放心，又怕自己为仙人，我无法控住你。所以你又想和我立誓言，想要一旦成仙，婚姻立即生效……

“你是害怕自己成仙，就不再是现在的你了么？怕你会辜负我，怕你会伤害我。而这世间，到时候恐怕没有人能够拦住你，能够阻止你。”

姜采微抬，望着他：“我告诉你，不会的。你是什么样的人，便永是什么样的人。成仙与否，堕仙与否，都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