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2/2)

但是面上淡漠得厉害，此时：“可有应对药方？”她死死盯着这个老大夫，他既然能一看来是瘟疫，自然有过经验。

对方犹豫了一，才缓缓摇，整个人似乎比先前更老了。才：“这病的药方要不停变，就是一场瘟疫，也得换许多药方不断应对。上一回发的瘟疫，还是五十年前了。时隔五十多年，早前的药方哪里用？”

五十几年前，他还是医馆里的小学徒。瘟疫来的时候，日日都在医馆里看病煎药，一日要煎成百上千副。那些前后换用的方，几乎每一个都刻在他的脑里。

但是究其原因，发瘟疫的原因自然是源脏了。大雨连绵，江河湖海的和井混为一谈，茅厕与井互漫，吃的自然极为不净。再者，连绵的雨使得无一不，污秽发酵从生。

确实如顾遥所说的，方大致是差不多的。病虽然在变，但是变化不会太大，所以每一个方也只是增删更换几味药。

顾遥越发闷窒，却只沉稳：“你既见过，也晓得先前的药方。病虽有变化，但是大相似，赶据先前的药方药，将病控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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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就连此病最怕的几味药材都大致整理来了。如今用那些药方，未必有奇效能好，但是绝对能抑制。

她放那些才佳人的书本，问安静站在一边思索棋局的顾随：“文人的笔这样厉害，我可能请你帮我一个忙。”笑了笑，：“需要你的才笔墨。”

顾随的手僵了一，才抬脸看她，眸有些晦涩，：“阿姊自己不就才名倾天么？”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睁着到天明。顾随自然晓得这些，只是变着法转移顾遥的注意力，更是搜集了不少话本给她。

宝哥儿迅速被隔离开，顾遥也火速换了一间屋，之前那间脆锁起来了。

对瘟疫这样传染的绝症来说，能抑制拖延，就是极大的胜利了。至于其余的，慢慢来吧。

但是顾遥早就不看话本了。

又是找应付瘟疫的药，又是取，又是监督建筑堤坝，又是等着雨停，顾遥几乎心力瘁。

因为是早期便被隔离开，暂时稳住，普通民众里几乎没有风声，所以并无恐慌。

她说得笃定，一双眸冷若玄冰，黑得叫人看不任何绪来。

老大夫看着顾遥的眸，先前如同怕的人再次溺般的恐慌慢慢褪去，反倒升起希望来。

顾遥原本已经沉得几乎到底的心，一砸到谷底，只觉得心堵得厉害，甚至有一瞬间呼不过来。

因为发现得早，顾遥迅速暗中将那些发病的人隔离来，同时封锁了消息。

哪怕顾遥已经提前去了相邻的州府取，但是本地的民众却微词渐起，且越来越厉害。

顾遥命令众人封锁了井，再不许百姓用井。但是一旦如此，如何吃反倒是成了一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