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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到第二十八遍的时候，蔻烟实在受不了了。

桑念决定为妹两肋刀一把, 答应了。

桑念厨房, 在咖啡和之间犹豫了一，不清楚纪砚白是快班了还是加班到半夜, 最后选择了最保守的白开，倒一杯端着去往书房。

桑念：【可是烟烟, 关于工作上的事，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帮上忙。】

暗戳戳找到桑念让他帮忙探探纪砚白的风，或者说求个, 再或者给个准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再这么改去她真的要疯了。

豆蔻烟烟：【只要帮我打探打探消息就好！风讯跟我对接的那个负责人太婆了, 要是上满意直接定稿，我就不用继续遭受苦难了，老婆帮帮我呜呜呜呜】

“学还在加班吗？”

她看着坐在电脑前的纪砚白，开场问了一句废话。

对方总是大对了, 还差一味儿，到底差什么味儿他说不来，就叫蔻烟一遍又一遍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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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白眉梢微挑，看来是有印象：“好像是有，怎么了吗？”

桑念把放在他手边，站在斜对面试探：“有一小事，不过学如果很忙的话就算了，我明天再说也可以。”

措辞好像组织失败了。

打探消息, 不算涉工作, 应该还好吧......？

“还好，快结束了。”纪砚白：“你说。”

桑念在心里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飞快转着珠想改，纪砚白已经在键盘上敲打一番，击鼠标打开一份文件：“应该是这个吧？”

桑念斟酌着措辞：“就是想问一，学的公司最近是不是正委托合作公司设计一个logo，设计师的名字，应该叫蔻烟？”

他们的合作公司风讯一个新开发的App设计开屏图片和logo。

生平一回产生了一赶着去枕边风的觉，有赧然, 还有张。

桑念说：“这个设计师是我很好的朋友，她昨天告诉我她的设计稿已经改了快三十次了还有没过稿，负责人又说不想要什么样的，就想托我帮她问一，额......问一现在最新的版本能不能过？”

敲了两门，听见里面传一声“来吧”，才推门走去。

当天晚上匆匆码完一章放上, 拉开房间门, 隔开着门黑灯瞎火，书房的门虚掩着，有灯光从门透来。

原本她是真的想要好这第一份工作，但是没想到甲方比她最难缠的指导老师还要难缠，一个logo盖了二十八版还过不了。

“嗯。还有一工作没完。”纪砚白一手搭在鼠标上，抬好脾气地问她：“怎么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