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傅(2/3)

然而他知这只是无奈之策

三清正殿和大通明宝殿都是七楹的华敝大殿，叠拱层檐，翬飞奂，非常的雄观壮丽；飞龙殿更是居于山，能够尽地俯瞰北边的秀山景。西山院建在西边，而东边坐落着八十二房院，那是粮士、学童等人的居住地；还有飞霞阁、景阁，钟楼、亭、剑池等建筑，这些无不默默诉说着朝天曾经有过的辉煌。

一时间，只剩谢灵运铁石心似的，他苦笑：“师傅、各位师叔，我不是不想救灾，更不是想害人，问题是我们自己现在泥菩萨过江啊！那几百两银是卖光了整座山，好不容易才凑到的，都捐掉了，那观怎么办？谁来救我们？”

朝天据山而建，了两重山门，再爬上那一大段蜿蜒的九曲廊山径，便可以望到坐北朝南的神君殿，然后是三清正殿、大通明宝殿、飞龙殿，在这一条中轴线的左右两边，又有诸多殿堂。

恒宝小声嘀咕：“还有之前在衙门，神乐观那些人还辱骂师傅和师哥来着……”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忽而踏踏地响起，他回一望，却是师傅来了。老儿呵呵笑着走亭，也是眺望前方的景，问：“阿客，很不满师傅的决定吗？觉得为师是个迂腐的老？”

“师傅你的意思是？”谢灵运若有所思。

谢灵运摇摇，答：“刚才是我冲动了，灾民要救，税丹也要继续炼，需要多少钱，我就采够多少钱的药材。”

南了，谢灵运的双眉却越越，争：“师傅，我们还要税丹啊，再说北方的灾民也在等着那些丹药！”

“你们怎么就怎么的吧！”一肚的恼火再也压不住了，谢灵运怒：“我这回才不老君、佛祖、孔圣曰了什么，我只认得孟说的‘亲亲而仁民，仁民而！’自己的观都保不住了，自己的家人都要挨苦了，还去救别人？师傅、各位师叔，恕我没有那么超脱，我只想观能好好的，绝对绝对不能被人拆了山门！！”

看着他负气跑了，正厅里顿时一片寂静。

南又说：“凡事都是共存的，你不妨往好的那一面去看，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个转机。”

啪！南突然用力一拍桌，老脸板了起来，：“你们亲自去稻村看看那个惨状，便知要不要！庄稼汉一年到晚就指望那些秋粮过活了，现在一斤都不剩啊，连谷都没了！你们有谁想看到他们明年卖儿卖女、为为婢的么？”老儿扫视了众人一圈，又看向谢灵运，叹：“你们啊，北方的灾民要救，近在前的金陵灾民反而不要救了吗？”

“唯有不税丹了。”南悠然一叹，似安似认真的：“这次事有因，想来朝廷也会从宽罚的，大不了降为中观而已。谁人敢上山闹事？为师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铅汞师叔、恒宝等人此时都不敢说话，观的大事向来不归他们拿主意，但众人苦的脸分明在说……

“师兄，阿客这些天为了筹钱，真是竭尽心力啊……”铅汞师叔叹了气，又是心疼又是羞愧，：“你看看他，从昨天一大清早开始忙里忙外，直到现在，连个澡都没有洗，饭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

“哈哈！”师徒俩相视一笑，用不着说太多的话，就已经没事了。

“税丹失窃乃是录司的责任，‘金陵护法’一职也是神乐观那个老鬼田成担当着，我们不上重制的税丹，于于理都并没有大过错。你我愁的是，神乐观那些人会借题发挥，挟带着民众上山闹事，甚至拆掉朝天的山门。”南说着笑了笑，：“如果我们安置好了稻村村民，真有事态急的时候，就请他们来金陵说法，民众会站在哪一边？”

时值傍晚，天空上一片片如火似锦的红霞，谢灵运来到飞龙殿后面的飞龙亭，眺望着那晚霞和秀山，心中想着什么，那份恼躁渐渐地安静了来。

“不错，就该我们，如果我们不去，就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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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佑师叔也劝解：“阿客，掌门说得有理的，老君曰：‘天无亲，常与善人。’我们行善积德乃是修的本份，如果看着灾民挨苦而不理，于心何忍呢。”

谢灵运沉着了，金陵城的民望争取不了，城外的民望却可以多加发展。

说罢，他便一甩手，转大步离去。

南缓缓抚着银须，一双老目里满是慈和，：“少年人最重意气，是我这个无用老拖累阿客了，我去看看他。”

“……说得是。”、“当然要救的，我们朝天这么多年来，有哪一次不？”被掌门一通喝斥后，铅汞师叔、博佑师叔等人都惭愧地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