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长生猪(3/3)

越有派的越厉害，再加上神乐观的人暗中诋毁，朝天的乐善好施反倒成了是没本事的拉拢人心。

朝天人喜好清静，不想卷一些无谓的纠缠，历来都很少去搭理神乐观，往日靠着祖师爷传来的几十亩田产，也能维持着平静快乐的日，今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没钱去哪儿收购材料来炼丹？而且因为供不应求，最近金陵一带的药材价格每天都在涨船。

不上税丹不但是丢了声誉面，也是一失职，轻则从大观降为中观；重则嘛，连拉起了几百年的山门都要被朝廷拆掉，罚为野庙！哪怕是事有因。谁叫你是大观来着？

而据初步的预算，朝天至少要拿二百两黄金才能赶这批丹药，也即是二千多两银！然而全观的钱只有不到一百两银……就算把那几十亩田产全卖了，都筹不到五百两银，况且以后拿什么过活？

这才有了今天整座朝天上上翻箱倒柜的况。

“最多就是罚我们降为中观罢了，中观就中观，死不了人。”铅汞师叔依然抱着画卷不放，一边扫视众人，一边力不从心地叹：“我们早该料到有这一天了，成了中观，日倒过得轻松。”

天的观寺院都有大中小的级别之分，对上还有一个“祖”，即是开宗立派的最初那家山门、一个宗派的发源地，通常祖在该派系的所有山门里实力最，也享着朝廷册封的最的地位。

比如丹鼎派南宗的祖是台州天台山上的“桐柏宗”，有些宗派因为历史渊源则会有多家祖，像丹鼎派北宗的祖就有“重”、“永乐”、“太极”三家。

山门的级别不同，朝中地位、牒数量、礼仪规格、赋税轻重等等也会随之不同，而金陵只有两个大观名额：朝天，神乐观。

“怎么能这么说……”众人听了都觉得不妥，守不住祖师爷的基业，那绝对是毕生的耻辱，想一想都浑疙瘩，而且事真有那么简单吗？

“来！”谢灵运摊开手掌，神越来越冷峻，师叔啊师叔，当然不能这么说！

抛开名誉、耻辱那些不讲，这真是生死存亡的关，金陵多少的观日盼夜盼，就等着朝天倒霉的这一天呢？卢龙观、玉虚观、神……只有朝天倒了，它们才有机会晋升为大观。神乐观？大家作派相反，几百年来积怨已，本走不到一条去，神乐观那帮人恨不得今天就踏平冶城山！

这回如果不上税丹，并且在数目上差距太远的话，岂不是给了他们最好的借？神乐观的势力太大了，一旦发动信众围山，群汹涌之，本不用朝廷的批准，为了“平息民愤”，来个先斩后奏就能拆掉朝天的山门！因为谁都清楚，朝天的实力真的太弱了……

到时候败局一成，就更加难以收拾了，不然以师傅那么淡薄名利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厚着脸奔来跑去的问人借钱？

想着这些，谢灵运不禁为此心酸，也没有心开玩笑了，他厉声喝：“师叔，宝贝没了，可以去当铺赎回来；志气没了，你去哪里赎回来！？”

是啊，山门绝不能降级，更不能倒！众人都握了拳，突然一路沉默的博佑叔喊：“阿客，我想起我房里还有个红木书盒，我这就去取来！”说罢，他便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