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9节(3/3)

谎言，就叫草民家业败光老婆偷汉！”孙旺财生怕再挨板，指天戳地地起誓。

姚征兰：“……”看来这是真的不用担心这姓孙的胡说八了。

“我问你，昨夜亥时，你是否真的看到这家有人夜奔？”顾璟问。

孙旺财：“是，草民真的是亲所见。”

“是范氏与她的夫？”

孙旺财忙摇手：“不不不，范氏……范氏其实风评还不错，坊间也从没有她的风言风语。只是她为人明，买什么都喜打细算的。两条街外的祥泰锦缎庄因为货有门路，料总是卖得比我便宜几钱银一匹。这范氏便不顾对门住着的分，一年到都去祥泰买料。她女红又得好，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来向她讨教，这一来二去，附近的都跑到祥泰去买料了，我这店铺门前也就冷清了不少。

“我对范氏心存不满，此番听闻康掌柜被害，她却不知所踪，便……唉！我昨晚亥时确实看到有两人从这米行门来，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因为当时天太黑了，我没能看清两人的脸，还以为是范氏突发疾病，康掌柜的半夜背她去就医呢。直到今天早上起来听到米行的陈小武在那大喊杀人杀人的，我才知了事。”

“这两人往哪边走的？”

“往东。”

“康显可有什么仇家？”顾璟问他。

孙旺财想了想，：“康掌柜的为人仁义豁达，很少与人结怨，应当，没什么仇家吧。”

“那范氏呢？她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范氏是外地人，家乡是哪儿的我不清楚。我只听康掌柜的说过一次，说当初他去这范氏的家乡米，机缘巧合遇见范氏，当时便看对了，所以三媒六聘的把她给娶回了京都。”孙旺财。

顾璟见他能提供的线索有限，便令人送他回去养伤。

“背去的？莫非，这范氏被打了，抑或迷了？”丁奉公思虑着。

“从现场来看，夫妻之间康显定然是第一个事的，而凶犯从杀了康显到房中对付范氏，这中间必然有个过程。除非范氏一见丈夫被杀便立即吓，否则的话，无论对方是打她还是迷她，她都有尖叫乃至反抗的余地。为何左右都不曾听到动静呢？”姚征兰也是眉微皱。

顾璟起往楼走去。

姚征兰刚跟上，便见丁奉公形一闪，抢在她前跟上了顾璟，中：“既是亥时行凶，米行必已是闭门落锁，那凶犯是如何来的也很是值得推敲。那个，米行的伙计呢，快些过来与大人说说，这米行除了大门之外，还有何可供人？”

陈小武一听官爷要问话，忙凑了过来听候吩咐。

顾璟却并未问他什么，而是自顾自地走到小楼后屯米的仓廪。

仓廪的建造与普通的房屋不同，窗造的而小，不大可能钻得来人。

顾璟在仓廪转了两圈，见无异状，回又来到灶间，却见姚征兰已经在灶间的窗了。

见顾璟他们过来，姚征兰：“大人，这窗棂上有新鲜的细微撬痕，外墙上有蹬过的痕迹，看来凶犯应当是从这扇窗翻来的。”

顾璟过去一看，果然如她所言。

他转，见灶间方桌上放着一个竹编的圆形罩。拎起罩，里面放着半碟青菜，一小碗汤，还有半碗米饭。

顾璟这时才招来陈小武，问他：“你们康掌柜与他夫人平时用饭便是这般节俭么？”

陈小武：“并不是。我们掌柜的喜吃荤，昨日他城去朋友家赴宴，夫人给我们了顿午饭，晚饭她独自吃的，所以才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