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8节(2/4)

顾璟向姚征兰扫去一，：“姚评事，一起走一趟吧。”

顾璟：“既是人命案，我自然要亲自过去。”他起，一转脸看到姚征兰还在一旁地望着他。

顾璟听得暗暗，想起大理丞们的复审签名，心中又是一阵气闷。

略一迟疑，他问丁奉公：“既然是人命案，尸首何在？”

姚征兰合上卷宗，看着顾璟：“最后一个疑，便是这厚厚一沓证人证词中，独独缺了邹氏丈夫的那份证言。试想，自己的妻试图毒杀自己的母亲，结果反而误杀了自己的妹妹，作为丈夫，儿与哥哥，邹氏的丈夫可能在整个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一言不发吗？信或不信，他总得有个态度吧。案卷中没有他的证词，在我看来只有一可能。”

顾璟看她一脸慨的模样，伸手将她手中案卷拿回，放回原。

“他的证词，对县官断定邹氏有罪不利。所以县官将他的证词摒弃不用了。”顾璟接话。

姚征兰：“……是。”原来不仅要纸上谈兵，还得事必躬亲。去就去，不就是凶案现场吗？不就是死人吗？她现在代表的是她哥哥，她哥哥才不会怕这些事呢。她、她自然也是不怕的！

“正是。”姚征兰，“这个案从六月十五案发，到九月二十才最终结案，足足三个月又五天的时间。邹氏认罪供上这个鲜红的押，只怕是画得不易啊。”

丁奉公：“时辰尚早，官过来途中去找过仵作，仵作还未到寺。未经仵作现场检验，那尸首必然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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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评事，何事？”顾璟问。

如何将砒/霜已是成品的绿豆糕中？是直接散在上面，还是将其中，再将注糕中？若是直接洒在上面，可曾在余的糕上发现砒/霜粉末？若是溶于注其中，可曾查获邹氏用来注的工？

丁奉公张了张嘴，忽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姚征兰，迟疑：“这位，莫非就新上任的姚评事？”

姚征兰回过神来，偷觑顾璟表，希冀又忐忑地问：“顾大人，我这算是过关了吗？可以留吗？”

一名年约三十、着与姚征兰一般无二官服的男人笑得见眉不见推门来，疾步来到顾璟的书案前，向他拱手行礼。

案发的米行，是一间临街的二层小楼，一楼作为店铺之用，二楼则是米行掌柜夫妇的起居之所。大理寺的差役已经把米行的大门封了起来，外围着一圈指指看闹的老百姓。

丁奉公这才：“来报，说是菜市桥那边了人命案，官就想来请示一，顾大人您是亲自过去，还是官跑一趟？”

六名大理丞，在这件案上的分析判断能力，还不如一个初茅庐的女，实是可悲可笑。

“丁评事有何事，直说吧。”顾璟见丁奉公和姚征兰客来客去就是不说正事，开促。

姚征兰向他行了个平级礼，招呼：“丁评事，幸会。”

丁奉公忙还了礼，说了几句客寒暄的话，心中却嘀咕：说是年少有为，可这第一天上任便上了顾璟，可见这年纪轻轻得中士，恐怕凭的也不全是真才实学。

姚征兰：“……”

“那最后一个疑呢？”顾璟好奇她还能说什么来。

“且不论是直接撒药还是注，要想不被人发觉，都需要一定的作案时间。在邹氏到来之后，耿氏房里离过人么？耿氏会让邹氏这样一个五年无不受的媳妇单独呆在自己房里自由行动，从而让她有充分的作案时间么？作案条件和作案过程对于判断一个人是否是有罪至关重要，偏偏案卷中对这两糊其辞，单凭邹氏去过耿氏房里这一就断定是邹氏毒，罪名本不能成立。”

当她便与那丁评事一，跟在顾璟后去了菜市桥的凶案现场。

顾璟刚启，耳边忽传来敲门声，他的之语便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