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3/3)

的某一分非常快乐，他甚至满足于此，不愿意睁开。直到那味渐渐退去，冰凉与炙循环往复，最后覆盖住的便剩令人舒适的温。

他不再忍受，挣扎着从梦里醒来。

说是梦，其实颜如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那应该是个好的梦境。毕竟他在梦里好像吃到了非常味的东西，等他勉睁开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味那味。

他半睡半醒地翻了个，觉得背有硌得慌。

颜如玉受不住坐了起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睛还没睁开就着声说：蓝，不要拽着我的袖。

这袖沉甸甸的一坨，嚯，让人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有小鲛人喜大半夜爬他的床睡觉。

您叫错人了，我不是蓝。

这声音可熟悉了，颜如玉睁开，藏在他袖的不是小鲛人，而是一尾鲸鱼。

颜如玉沉默了半晌，这里是哪里？

他且闻着，人已经开始打量周围的地方，只是越看越熟悉。

梦兽讪讪地说：不知山。

熟，可真熟。

能不熟悉吗？

他刚刚还从中遭受了一回痛苦的磨难，只是意识有些朦胧，记不清楚全的事。但唯独有一，他记得异常清晰他看到了公孙谌。

颜如玉住眉心。

而他自己在那一刻似乎完全失去了控制，变作了变作了另外一奇怪的意识？

那一刻，他仿佛能够掌控世间之一切。

他坐在涸的池里沉默了半晌，回想起睡梦里香甜的味，吓得立刻爬起来，这里全都是被我了？

他现在有空去回想之前在另一条时间线了什么。

他好像将几十个人的灵都来了再看着这光得要命，就连声啪嗒都不再有的池，颜如玉忍不住呕了几。

小鲸鱼奇怪地说：您为何受惊？它们可是兴得很。

颜如玉苦着脸，捂着肚在池底来回走动，谁会兴？谁会乐意自己的灵被剥夺？那可是要命的。

小鲸鱼：那本来就不是他们自己的东西。

颜如玉觉得这尾鲸鱼的话另有意，只是此刻他先压心里的奇怪不说，我们怎么回了牡华天宗？严格来说，他们刚刚离开牡华天宗不久，这转又回来，总让颜如玉蓦然升起一不妙的觉。

很快，小鲸鱼就帮着颜如玉证明了他的预。

公孙谌不想忍。

颜如玉沉默。

哪个公孙谌？

小鲸鱼笑嘻嘻地说：您觉得呢？

哪里来的哪个公孙谌？

从到尾不都是只有那一个吗？

自然是黑与白皆不想容忍。

小鲸鱼语气幽幽。

您就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白的公孙谌在揭开镇压后，黑的公孙谌也会得到相关的记忆呢？您有没有想过，或许从到尾都是一个闭环而连接，就在您上。

颜如玉已经走到了池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他很平静。

鲸鱼，你来自南华哪里？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