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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过心理医生吗？”

“看过啊，他们都不信我，我就自己存钱偷偷去看了。好贵啊，一次要六百，而且我觉得没什么用，医生只是劝导我说都过去了，这些事有那么容易过去吗！”说最后一句话的她有些激动。

她着气，“我到很难受，吃那些药本没有用，只会让我困，让我没有办法思考，我没有那么多钱能让我，让我像行尸走般生活。倒不如让我，至少我不用钱，就算是痛苦，至少也能让我在中放弃思考。”

“为什么一定要痛苦呢？”姜日暮忍不住了，她攥双手，嘴在颤抖。

裴伊人笑得很难看：“你不明白的，因为痛苦是上帝赋予我的礼，只有通过痛苦我才能知到世界，让我觉我是活着的。”

说完她就力倒在椅上，神空空的。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轻松的说来了，原来说来，心脏还是会痛啊。”

姜日暮已经不忍再聊去了，她不知如何结束话题，也不知该怎么办。此时状况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但是她不能什么都不，她的神游离，看到烟盒的时候取来一烟，拿着火机的手都在抖，本没有力气燃手中的烟，好半天才燃。

她第一次可以自然的将烟腔，却觉到闷痛——原来烟是这受吗？的是烟雾吐的是不能言语的痛苦。

窗外的太已经西沉，橙的光传来的却是昏暗。

教室的四周都像是铺了一层灰。

她咬着牙好半天才想到一个话题。

“你饿吗？吃巧克力吧。”她的手有些僵的拆开包装，掰了一块自己的嘴里，然后把巧克力递过去。

裴伊人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泪没有声息的滴落。

她已经陷了自己没有路的噩梦中。

姜日暮的掰开她的手，将巧克力递到她的嘴边。

“吃巧克力吧，求求你了。”她最后一句话微不可闻。

好半天裴伊人的神才聚焦，她怔然看着姜日暮，“你可以抱抱我吗？”

她放了巧克力，起靠近裴伊人，用力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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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怎么结束的姜日暮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等她回到了宿舍后就闷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她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上课，打工，偶尔跟裴伊人聊聊天。

回到自己的住后，像往常一样开始写东西，主要是写裴伊人所要求的，她的故事。

这个故事有些慢，慢到一年后才写好。

她询问裴伊人是否要给她看一，裴伊人拒绝了。

“就像你说的，这已经是我的过去了，我不用再看它了。我相信你。”

姜日暮将它寄到版社，随后就将它遗忘在脑后，在叁个月后编辑联系上了她。

说这是一本很好的书，是否要考虑参加快要来临的文学奖，她想起裴伊人对她说的想要更多人看见，她答应了。

当然，她也跟裴伊人说了这个事。

她有些兴，还说如果得奖了奖金可要分她一半，姜日暮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