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青梅 第28节(2/2)

年纪大了，骨脆。

建筑上一层白，像覆了糖霜，街上撒过雪剂，车开过去，溅起一小片冰的泥。

“从黎簌家来你还说要撑破肚了，就是馋！”

等租车过来的时间，雪渐渐小了。

行方案定好，孩们兴奋地告别了黎建国。

如果不是为了把他们几个带来，他不会选择去市中心。

黎簌跟上靳睿的脚步，仔细打量他的侧脸：“你不对劲，怎么主动和我们往一块儿凑了？”

楚一涵拆完台，自己笑了，“我也想吃汉堡，黎簌你呢？”

“没。”

赵兴旺他们丝毫没觉得靳睿主动提议有什么不对，已经商量好去哪家电影院了，末了问一句：“这天儿，咱们去等公车么？”

他不是隐形冷人设么？不是不乐意主动么？

黎簌突然往前迈了一步，蹿到靳睿面前，弯腰，揪着靳睿仔的脚往上提，想要看看他到底穿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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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簌蹦跶到一半，回时，发现自己姥爷在盯着靳睿的后脑勺看。

他无奈吐一句：“别在楼梯上闹，脚才刚好。”

于十一假期，商场里人多，也看得来商们费心装饰过，橱窗摆着新颖的彩灯和饰品，比城东机械厂那边，实在是好了太多。

外面满目白雪皑皑，靳睿靠在门框上：“叫司机送我们一趟，我给他打电话。”

那时候陈羽经常会坐着家里的车陪他一起去上课，课时再买两串糖葫芦，一串给靳睿，一串留着，说要等回去之后送去给小黎簌。

晃到一家汉堡店门，赵兴旺兴奋地搓搓手：“早就想吃汉堡了，我都快饿死了。”

“说了没穿。”

“不会是穿了不好意思说吧？”

“没穿。”

市区的商业中心和十年前变化太大，过去矮小的服装大楼早已经拆掉，变成了6层的商城。

他以为会引起他无数回忆，但车真的停到市中心的大商场外，那似曾相识的觉反而消失了。

没等得逞，被靳睿拎得站起来。

前些天楚一涵还悄悄和她说，靳睿这男生，如果要谈恋，是不是得女生追他，没准儿得是那他得死去活来、要死要活的，他还得能看顺，才能勉为其难接受。

靳睿担心黎建国，垂思忖，随后说：“我带他们去市里玩一天吧。”

也算有所发展，电影院、饭店、服装首饰，一应俱全。

他打开房门，轻描淡写：“想去市里看电影。”

楚一涵和赵兴旺一嚷嚷起来：“怎么去？带我们么？”“一起吧一起吧，顺便再去趟大超市，买零！”

黎簌不领，一路嘀咕：“撩一脚也不行？怕风到得老寒？气！看什么看，说你呢，气！”

“去市里？”

这话没等靳睿回答，走在前面的赵兴旺欠欠说：“肯定是因为穿了我和楚一涵送的袜啊。穿上五指袜，我们是一家！”

窗外楚一涵和赵兴旺并排趴在玻璃上，和昨晚黎簌的样差不多。

黎簌也不装模作样玩雪了，跟着兴奋起来。

可她意识觉得，这个提议由靳睿来说，有那么一奇怪。

小时候他学钢琴的地方，就是市中心的商业楼。

小姑娘不乐意。

靳睿很少说话，淡淡看着窗外。

黎建国被赵兴旺的喊声吓了一，靳睿起时有意无意拍了拍老人的手，以示安。

靳睿想笑，他们这个三人组合，别说，还真有奇奇怪怪的默契在。

“黎姥爷！睿总！你俩这儿密谋啥呢？我们粥都喝完了！”赵兴旺趴在客厅窗上，冲着里面喊，“睿总！藜麦粥喝不喝啊？”

怎么好像靳睿才是姥爷亲外孙似的？！

“你真的穿了？”

靳建国笑了笑：“知了，去玩吧。”

赵兴旺还是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努力从前排把探到后面，参与各类聊天。

黎簌忽然想起，家里给靳睿留的那碗藜麦粥还在餐桌上，急忙回，叮嘱姥爷：“姥爷姥爷，藜麦粥别倒掉，晚上我回来喝！妈妈大老远寄回来的呢！”

在赵兴旺和楚一涵后，黎簌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别扭似的，侧对着窗，佯装着在抠护栏上的积雪。

“那你把撩起来我看看？”

“看电影？”

从城东家属楼到市中心需要小一个小时的路程，那边黎簌他们是不常去的，所以一路上都很兴奋，话题怎么也聊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