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节(3/3)

便知这人是真的回来了。只是现得实在突然，让他手足无措，生怕是自己的心作祟。

裴叶也想到这层。

“为什么不担心是心呢？”

“因为不一样。”青年再三确认，确信裴叶没有离开或者消失的意思，胆才大了些，手指一一顺着她的袖摆，慢慢挪到她手臂，轻声而定，“心永远模拟不你的万分之一。”

即便在外人中近乎一人，但在他中永远破绽百。

是真是假，他一就认来了。

“你闭上睛，别这么看我。”

裴叶挪开些许，抬手轻覆在他前，挡住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青年浑一僵，似在这一瞬，化一尊动弹不得的石像，泛酸有痉挛错觉，他声音艰涩：“你、你要走了？”

为什么不让他看？

另一只垂落侧的手缓缓攥起，克制亟待爆发的恐惧。

裴叶恰到好地安抚：“不是，我不走，我只是想减轻一些负罪，是我不好……”

一向揣着本缺字少词的人生字典走天的裴叶，一次品味到“后悔”二字的苦涩。

倘若决定后果由她一力承担，不牵连旁人，莫说失忆被修罗场包围，即便是在经历一次魂飞魄散她都不眨。偏偏为她决定买单的人多了一个。她便后悔了，后悔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青年越是这么看着她，负罪越能压得她不过气。

本不该如此的。

青年眨了眨睛，密纤的睫刮着她的手心，微透过掌心直窜心脏。

“不。”他抬手覆住裴叶的手，安抚般轻轻拍打，“你是最好的。”

裴叶莫名好气又好笑。

“你是傻的吗？”

这么多个世界来，她已经默认不她怎么折腾，前这人一直都在——不是在游戏小屋安静地过着小日，便是在新的世界，笑与她重逢——只待清算完前尘旧事，届时他们什么地方去不得？为了自由的未来，当受拘束也是值得的。梦境前，她都认为值得。

梦境，她才知自己错得离谱。

明明梦境由前这人掌控，一一草、一木一石都为他而生，偏偏没有一个他想要的“妖皇”。不是不能有，是他拒绝有。这便意味着他行与外界断了羁绊，对生也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