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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第二日是被人唤醒的，是一个熟人，对方穿着蓝的宽大袍问：“你怎么会在我们观的船上？许莺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云亭奇怪，“你没跟她回去？我看你们亲近得很，还以为你俩肯定分不开呢。”

这话问得太直接，孙宁慈底闪过一丝惊慌，匆忙低了。过了片刻才：“我记得之前说过为什么。”

他指尖夹着那片柳树叶，仰倒在了船上，半睡半醒间，手搭在船沿，指尖的柳叶趁着微风飘落了河面上，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震碎了倒映在面的星辰。

云亭也觉得好看，一边示意秦西船来，一边问：“你怎么看着无打采的，遇上什么事了？”

秦西便被云亭带回了观，孙宁慈就住在观后山的竹楼里，见了秦西十分惊讶，也声问：“许姑娘呢？没和你一起吗？”

盛的葫芦饮了一，便望着河面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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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让秦西想起了孙宁慈，如今京城里早就没有孙宁慈这人了，人们都说孙太傅家的嫡孙女才过人，可惜还未婚就病故了。

“你表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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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扫了一旁的云亭，云亭还不知当初她表妹是拿他的借，在一旁嘴：“我也想知，你不是从小就门祖母的规格教养的吗？个王妃多好。”

一片细的柳叶飘落到他前，他意识抬手接住了，又想起许莺莺过的那个曲调。

秦西淡然地看了他几，：“她回家了。”

秦西默然，原来这么多人都看来他二人之间的亲密了，只有他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还在潜移默化中影响到了莺莺。

见秦西不说话，他以为秦西是还记着以前的事，撇了嘴角：“当初是我先闹了乌龙得罪了你，我认了，后来你不是也耍了我吗？我还当咱们是两清了。”

那声音空又寂寥，她当时是和现在的自己同样的受吗？

“这个？”云亭挑鬓边的红，“我们观里的，好看吧？”

他看向云亭，被他鬓边别着的红引了注意力，反问：“哪来的？”

他还有事没有明白，需要再和孙宁慈确认一。

那个着冬雨的傍晚，她一个人坐在山里着竹叶时，是在想什么呢？

秦西眸一暗，忽略了她的问题，看了看她一的朴素装扮，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为什么不愿意嫁给荀盛岚？”

“好看。”秦西。

他一个人独坐在船，睁睁看着天一暗了去，星星不知何时现在了，月亮也默默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