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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顿住，接着：“睛怎么红了？真砸得疼哭了啊？”

“本来就是睛疼。”许莺莺又要去睛，还没碰到就被秦西抓住了手腕，秦西了她的仔细看她的睛，可是她闭着不肯让看。

秦西有心慌，开始担心是不是雪团里混了什么东西掉了她中，轻声：“我不看了，你先屋去，我喊赵无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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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算数！”许莺莺很生气，往前走了一步，又听秦西在那：“再摔了我可不接着了，反正也摔不疼，最多就是衣裳脏了，再在地上几圈。”

他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把许莺莺着睛的手拿开去看她的表，“要是装的，你看我不……”

说完也捡了一坨雪成了个小雪团：“还不回去？不回去我可丢你了。”

他睛一眯狐疑：“你不会是装的吧？”

新雪松，她都没握成团，没到秦西旁就散开了，雪着秦西衣角落。

许莺莺一听睛睁大了，嘴角一耷拉，气鼓鼓：“你明明说你扶着我的！”

秦西一看况不对，哪还顾得上别的，两三步走了过来：“真砸疼了？我跟你玩呢，不是要打你。”

“你、你真打我！”许莺莺一手捂着被砸中的地方，一手去落在鼻梁的一簇雪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许莺莺被他说得又恼又羞，瞪了他一，蹲捡了一团雪朝他扔了过去，“让你说话不算数！”

许莺莺登时不动了，万一真摔得这么狼狈多丢人啊。

秦西隔着纷扬的雪，见她恼得脸上红的，笑了一又悠哉说：“砸人砸上瘾了啊，就是这准不行啊，这么近都打不着。”

秦西又往后一步：“又没说什么时候，过两天再扶也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拿开许莺莺的手，在她上摸了摸：“砸哪了？我看看，这吗？”

“那我真丢了啊。”秦西说罢手中一抛，雪团划一个圆的弧线落到了许莺莺上，雪团轻，一碰到她顷刻就散开了，顺着她发落了来。

秦西就知她怕摔脏了，一句话让她乖乖听话了，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在那笑，“你过来啊，让我看看摔倒了是不是跟小猪打一样。”

“疼。”他手一动许莺莺就喊疼，秦西有些怀疑：“真的疼？那雪我就稍微了一，一都不结实，怎么会疼？”

许莺莺一松手，他立退到许莺莺够不着的地方了，手一摆：“外面雪大你跟去什么，回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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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莺莺站在雪中瞪着睛看来，发和肩上都落了雪还是一动不动，摆明了就是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