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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扫了他一，拿起一旁的弓箭掂了掂，这弓箭是用松木的，上面有着铁防护，还悬挂着小巧饰，与先前李栖楠所用的如一辙。

秦西弓步而立，箭未上弦，引弓的动作，不待弓弦拉满，便听“啪”地一声清脆声响，弓臂再次断裂。

第二日大早，李栖楠就带人去了后山的靶场，一旁刀枪剑戟、弓矛斧钺林立，秦西挨个掂了掂，转问：“你这些兵都是哪里来的？”

又断了一张。

“就这？”秦西侧目。

“这、这……”李栖楠目瞪呆，先前秦西拉断了一张弓，他还能说是巧合，第二张还是这样就有问题了。

换了两三个侍卫，拉断了六七把弓箭，李栖楠有些傻，喃喃：“这不可能……这可是……这可是……”

李栖楠被这一声脆响震到了一般，目光呆滞了片刻，招了侍卫过来：“你来试！用最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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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了，心说那就教教吧，反正也不费事，就当是个陪练教练赚零钱，说不定还能给荀盛岚添堵。

但他不信邪，重新捡起一把递给秦西：“我不信，你再试试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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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栖楠蔫了，摆手：“别提了，我老说我脑不好使，只想让我个富家公哥混吃等死，我夫呢，他倒是想教导我，可他太忙了，毕竟……哎，他是忙得脚不沾地，更别提现在他弟弟回来了，天天跟他对着，哪里还有空我……”

昨日他就觉得那弓箭只是虚有其表，不用力还好，真的用力了本就撑不了几。

秦西眸动了，能有云月庄这么打的一庄园，李栖楠份必定不一般，再听他说的这番话，秦西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只是还有些不确定，但看他本应当不坏，便：“你若是当真想学……”

“就是军……嗯……”李栖楠说了俩字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闭了嘴，挠了脑袋呵呵一笑：“别哪来的了，是不是很厉害？什么样的都有，不是我，你去哪都找不着比我这更锐的兵了。”

“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后面的话，最后一脸慌张地让人备了车，叮嘱了声人好生伺候着秦西与许莺莺，他就匆忙走了。

李栖楠看着还有些动，拍着脯保证：“今日你不但救了我命，还愿意教我箭术，钱财不必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秦大哥，以后你在京城遇到什么事就报我的名字，没人……基本没人敢招惹你的！”

“想！”李栖楠忙不迭地应了，想到秋猎时候他一手箭术震惊四方，简直要笑声来，“想的！多谢秦大哥！”